他取出一个馒头,又把包裹系上,告罪一句,向别人要了点凉水把窝头泡软,一家三口分着吃。
约莫拳头大小的窝头,分成三份,三人几口便吃了个干净。
一摸肚子,反而更饿了。
孩子不懂事,只能眼巴巴地望着其他人手里的干粮,手指放在嘴里吮吸。
干瘦妇人微微叹息,把孩子抱在怀里,小声的哄着,睡着了也就不饿了。
其他人把这一幕都看在眼里,也只是微微摇头,便不再理会。
如今这种艰难世道,他们这帮人随时都在冒着风险在外面奔波忙碌,谁又活的容易呢?
况且这样的例子,他们见的实在太多了,早就习以为常。
过了一会儿,水已经烧热,那年轻人又把水盛好,满脸堆笑地把水壶递给了周寻。
周寻也不客气,随手接了过来。
对此,众人没有任何异议。
周寻是众人中唯一身怀武功之人,一旦遇到野兽乃至山中的剪径山贼,众人的安危便几乎全系于他一人身上。
故此,他享受最好的待遇,这是众人默许,也是理所应当的。
啃着肉干,周寻看了眼不远处的道人。
见其面容俊美,气质不凡,衣服面料也明显都是些昂贵的上等布料,他略一思索,道:
“给那边的道长送去一份。”
“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