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正好前边院子里种了红梅,现还未凋谢,我领你过去瞧瞧。”祁零明白,和蔼笑道。
司徒菀琰含笑应了,花颂领意,忙前小心搀着她,几人有说有笑一同朝着前边院子去了。
夕若烟调开庆儿,待得四下无人了,这才近前开了口:“我听琬琰说,靖州出现灾情,可是真的?”
“是。”想了想,秦桦复又补一句:“靖州出现大雪,又恰逢去年收成不佳,所以灾情会严重一些。不过这些事情朝廷会解决,你要相信皇。”
“所以,他命人来传话,让我在祁府多住两日,是因为这个原因?”夕若烟疑惑。
“他是不想你担心。”秦桦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负手走到梅树下,大手拍在树干,震得满树落英飘飞:“阿风这个人你也是知道的,勤政爱民,又体恤百姓,如今靖州出现灾情,他肯定全身心投入其分身乏术,与其你回宫同他一起烦心,倒不如好好待在这祁府,起码不会觉着无趣。”
“那可不一定。”
秦桦诧异,正要开口,却又听得她问:“你准备什么时候再进宫?”
秦桦不明所以,却仍旧据实以答:“待我送了琬琰回府,这要准备进宫了。怎么了?”
“那你快些回去吧,我也准备收拾细软,等会儿在宫门口碰面啊!”夕若烟经过秦桦身旁停下,也作着他的模样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往着自己的院子走去。
秦桦怔了怔,片刻后无奈一笑,也随她去了。
送了司徒菀琰回府,秦桦骑马匆匆赶到宣阳门时,夕若烟已经早早在那儿等候。
远远瞧见他来,夕若烟气呼呼前,早已无了耐心:“你怎么这么慢啊,知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
秦桦翻身下马,立时便有宫门处的侍卫过来将马牵走,他理了理衣袍,这才迈步走来:“琬琰肚子里可是你的干儿子啊,我不得小心小心再小心吗?”
夕若烟被噎住,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但想想也没了话来反驳,便也算了:“行了行了,赶紧进去吧。”
秦桦前一把拉住她,探头朝内里望了望,尤其慎重的叮嘱:“等会儿见到了阿风,你可别说是我告诉你的。”
“知道了,啰嗦!”夕若烟瞥了眼落在手臂的那只手,没好气地一把拂开,径直入了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