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司徒国公夫妇也闻风而至,赶忙问:“怎么回事?姑娘怎么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屋子里?”
花颂连忙行了一礼:“回老爷夫人的话,自出宫以后姑娘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也不说话,也不让人进去伺候。奴婢瞧着姑娘晚膳也不曾用,想端碗燕窝粥给姑娘,可奴婢敲了好一会儿门了,姑娘是一句话也没应过一声。奴婢,奴婢担心……”
花颂语调里隐隐带了些哭腔,立时将国公夫人也给唬住了,面色一变,也跟着要落下泪来。
两夫妇站在门外又是喊又是拍门的,国公夫人更是低低啜泣起来。
“爹,娘,你们在做什么?”
一番闹腾没将司徒菀琰从闺房里唤出来,一大通动静倒是惊动了刚刚回府的司徒熙睿。
只见他大步走来,望了望门口处闹做一团的诸人,一脸疑惑的问:“怎么回事,你们大家都杵在这里做什么?”
“睿儿啊,琰琰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屋子里都一下午了,晚膳也没用,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琰琰平时最听你的话,你去敲门,好歹让你妹妹出来吃点儿东西,别饿坏了身子啊。”国公夫人一脸焦虑的过来,拉着司徒熙睿的手更是满脸的担心不减。
“是啊睿儿,赶紧去叫你妹妹出来,别一个人在里头给憋坏了。”司徒国公重重叹一口气:“实在不行,你撞门进去。”
“行了爹,娘,孩儿都明白,你们暂且让开,让我来跟琰琰谈谈。”司徒熙睿宽慰般地拍了拍国公夫人的手背,这才大步了前。
司徒熙睿刚抬起手,还尚未来得及落下,只听“嘎吱”一声,房门已应声而开。
司徒菀琰衣衫整齐,妆容干净地站在房门口,清亮的目光一扫屋前诸人,柔柔唤了声:“爹,娘,三哥。”
“琰琰,你没事吧。”国公夫人当即扑前,拉着司徒菀琰的手更是哭得一塌糊涂:“你这孩子,怎么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屋子里这么许久,要是闷坏了自己可怎么是好?”
“娘对不起,我没事,只是有些不开心,不过现在已经完全释怀了。”又抬头看向司徒熙睿,微微一笑:“三哥,你能陪我去园子里走走吗?”
司徒熙睿有所犹豫,方才又点了点头,又示意了国公夫妇宽心,这才跟着司徒菀琰去了园里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