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菀琰闻言一怔,妆容精致的容颜露出了少见的慌色,她定睛望着面前目光炯炯凝着自己的女子,喃喃启口:“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会有人和她分享丈夫?什么又叫她主动退出,成全别人?
此刻之前,她只以为自己同夕若烟不过是因为彼此不太了解而有所疏远,甚至来时她还自信满满,觉着只要自己真心以待,她们一定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可是现在她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司徒菀琰顿觉心一番惊涛骇浪,她无法理解这话里的意思。难不成,这话并不是夕若烟的随口一问,而是一个提醒,是在暗示着什么,还是在劝她现在离开瑾瑜。
四目相望,却多的是相互打量。
气氛一度降到冰点,微风吹拂,更觉周遭的空气都冰冷了许多。
“姑娘,姑娘。”
花颂急切的声音传来,随即一阵匆忙的脚步声渐行渐近。
庆儿率先跑楼来,先对着司徒菀琰福身一礼,而后方才转身面向夕若烟,颔首以道:“主子,玄公公带来皇口信,请国公府四姑娘即刻前往雪梅殿。”
夕若烟面色一怔,只刹那,几乎是下意识地看向了身后的司徒菀琰。
司徒菀琰尚还弄不清楚情况,望向花颂,只见她点了点头:“姑娘,是真的。”
“去吧,你初来皇宫可能不知道路,我让庆儿送你过去。”夕若烟轻声开了口,素手搭她纤弱的肩头,仿若方才还有些焦灼的氛围不过只是一场错觉,投去的目光,竟也多了几分温和。
司徒菀琰凝望她片刻,垂了眸:“圣命不可违,琬琰改日再来拜访。”
“庆儿,送四姑娘去雪梅殿。”夕若烟吩咐,庆儿点首,当先一步走在了前头。
司徒菀琰迈出一步,恍然想起什么,回了头,却在即将出口的刹那顿住。默了默,终还是举步下了楼。
夕若烟立于原地,片刻后着石凳而坐。
面前的茶杯尚还冒着袅袅热气,白雾升,却好似一瞬间迷蒙住双眼,竟有几分看不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