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个漂亮的转身,夕若烟嫣然一笑:“我只是突然想起来,这个理由怕是不够令人信服,故而,你便谎称是我抱恙,不去,只是不想在喜添愁。如此,一来既全了我的心意,二来也不叫国公府的人误以为是我刻意不去,不给面子,你说这样好不好?”
“好……好个……”秦桦脸色登时转青,险些冲口而出一些不好的词汇来。
夕若烟只作一副懵懂的模样来,猜想出他那未出口的话来,面色骤然一黑,倒是秦桦立时又笑嘻嘻的凑了来:“你看看你,不是参加个寿宴吗,倒搞得我跟个逼良为娼似的,何必嘛你说。”
毫不留情地扒开拉着袖口的那只大手,夕若烟后退一步,警惕地望着他:“你今天怎么回事,往常这些个请柬你都是会替我推了的,今儿是怎么了,反倒还成了人家跑腿的了?”
素来宴会都是人多口杂,多的是些哗众取宠、阿谀奉承之辈。她从不喜参加这些秦桦是知晓的,故而每次朝官员送来请柬,他便也是能推推,可如今天这般还亲自替人送来,当是头一遭。
心头觉着怪,夕若烟踩着步子绕着秦桦一周,清明的目光下打量,直直看得他后背发凉,周身不自在。
“说,你到底打着什么主意呢?不说,不去。”步子顿住,夕若烟两眼直直对秦桦双眸,叫他避无可避。
“我说你这是哪儿来的戒备心,我还能害你吗?”秦桦打着哈哈,却是并不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如此这般,只更叫夕若烟心生疑。
思虑片刻,夕若烟一把夺过他手请柬,笑言道:“好,看在你难得做一回跑腿的份,我也不会叫你无功而返不是。”
“你真肯去?”秦桦心下一喜。
“国公府诚邀,不胜荣幸,怎好不去?”夕若烟朝他摆了摆手:“行了,今儿起得太早,现下倒是有些困了,我得回去小憩一番,养养精神。”
“快去快去,别忘了两日后的国公府寿宴。”秦桦连声催促,未及转身,已是冲着那抹俏丽纤细的身影高声提醒。
夕若烟不及回应,带着庆儿沿着石子路往前走去。
绕过荷花池,遥遥便见前方耸立着的宫殿,庆儿亦步亦趋跟在左右,轻声问:“国公大人也是两朝元老,此番特特送来送来请柬,可见其对主子的看重。”
夕若烟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可我怎么觉着,这里头是大有章呢?”
“唔?”庆儿侧着脑袋,一脸费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