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灯一直从街头延伸到了街尾,绵延弯长,各色各样的花灯悬挂于半空,形成了一条独特亮丽的风景线。
云笙走在前头,忽然瞧见河边一群男男女女聚集在岸,而水面却密密麻麻的漂浮着一些荷花模样的水灯,一时倒有些好:“那是做什么的,看起来好生有趣。”
祁洛寒跟前来,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解释道:“水灯,也叫荷花灯。照北朝自来的风俗,团圆节这日,大家会将自己的心愿书写于纸,然后将纸条放进水灯之,再放于河面,任其顺着河流飘向远方。”
“把心愿写在纸,再放进灯里?”云笙一时有些懵懂,南诏不似原没有什么花灯节,更没有将水灯置于河面任其远飘的习俗。
“听说,河水的尽头连接着天与地的天河,人们将写有心愿的纸条放在水灯飘走,是希望水灯能将愿望带向远方。如此,便能使心愿达成。”
这些不过是北朝民间的一些风俗,他从不相信这些,连这些所谓的习俗,也不过是闲来无事时听着府里的丫鬟婆子们说的,听得多了,自然也记住了。
说是放水灯能够使人达成心愿,却也不过只是人们心对美好的一些期许。说到底,这些个不会言语的水灯,模样再好,又如何能够替人完成心愿?
只是这话听在云笙耳里却不是那么一回事,眸光定定的落在漂浮在水面蜿蜒远去的水灯,想了一想,也来了兴致:“我不管,我也要玩。”
说着,便已径直朝那卖水灯的摊子而去。
见她高兴,祁洛寒也由着她,付了钱买了两个一大一小的水灯。
水灯小的模样格外精致些,云笙兴高采烈的抱着水灯去了河边,将那个大的递给祁洛寒,又拿出了方才在卖水灯的摊子拿到的纸和笔,埋着头认真写了起来。
“你在写什么?”祁洛寒好地凑了头过去瞧,云笙眼尖的见了,却是下意识地将纸条藏进了怀,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
祁洛寒张望了半天也瞧不到什么,索性便也算了。
飞快的在纸写好了自己的心愿,云笙将其小心叠好,这才将纸笔递给了祁洛寒:“诺,赶紧写吧,等会儿我们一起放。”
说着,又是一派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手写好的纸条,心暖暖的,露出一抹明媚的笑容来,甚是迷人。
祁洛寒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虽是见不着她那纸条写了什么,但见她开心,他自也是高兴的。
纸笔迅速在纸写下寥寥数语,不似云笙那般护得极好,祁洛寒倒是大大方方地摊在地,面,也不过是些愿父亲长姐平安喜乐的话。
还有,也愿她能够开开心心,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