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着她轻轻拍了拍溪月的手背,微微一笑,道:“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在这些事情,我是有自己立场的,祁王府的事情,我永远不会多管。”
“那好。”溪月好不容易松了口气,她最担心的,是师叔会因为官语宁的事情而将自己给卷入麻烦之。
“对了,今日见到你,我倒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帮忙,可能需要你走远处一趟了。”抛开那些无关紧要的烦心事,夕若烟猛然想起一事,心疑虑重重,只好来拜托溪月了。
想来这些日子听从夕若烟的安排做事,溪月倒也都习惯了,听她如此一说,倒也没有多大的情绪波动,只淡定的道:“好啊,需要我做什么,你直接吩咐好。”
本来以为溪月可能会拒绝,但听她这般一说,夕若烟倒也是松了口气。
从怀取出一张叠得齐整的纸张出来,夕若烟递到溪月面前:“这是几处地点,面也有商铺的名号,我希望你能够去帮我查查,这些商铺与地产背后所属之人究竟是谁。只不过,这些地方都远离京,所以得劳烦你奔走了。”
“好。”溪月爽朗应下,只略微扫视了面的地方一眼,便再次折好收入袖,从头至尾,竟是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曾问过。
若是她肯问,夕若烟说不定还会稍加解释一番,她不问,虽说是省却了一桩麻烦事,但夕若烟心却总觉得有些空落落的不对劲儿。
“你……不想问问,我为什么要让你去查这些事吗?”
溪月噗嗤一笑,毫不在意的道:“你要想说,自己会说,何必等着我去开口问?何况,我算是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左右又与我无关。况且,若非信任,你也断不会将这些事情交与我去做,不是吗?”
溪月一番话一时间竟让夕若烟怔住,其实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那样的相信溪月。或许是因为她是师兄的徒弟,或许又是因为她是个局外人,与这些事情都没有任何关系,所以她放心。
当年丞相府的案件,她并不想将义父与洛寒牵扯进来,瑾瑜虽与她交情不错,可始终当年之事他亦有参与,至于楚训,她想,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还没有到可以将这些事情相告的地步吧。如此看来,这些人都不适合,而她唯一能够想到的,便只有溪月了。
一个初来京之人,与这些人都没有任何关系,于当年的案件也没有参与,所以,她无疑于是最合适的。
“有些事情说来话长,等你此行回来,我再慢慢讲给你听。”久久,夕若烟方才下定了决心。
溪月微微一愣,半晌后才道:“好。不过,我此行的真实目的,我不希望还有其他人知道,尤其是老板娘。”
“我会为你想好一个理由,不会让人生疑。”夕若烟心疑虑顿生,犹豫了片刻,才忍不住问:“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对老板娘有些防备?”
“这也是个很长的故事,等我回来,我再慢慢告诉师叔。”溪月有意留了一手,说罢便要起身离开,却在走至门口处突然停下,犹豫了半晌,终道:“师叔,人心叵测,最难防的,往往是身边以为最相信的人。”
言落,溪月已经开门而去,唯独留了夕若烟一人怔在远处,久久猜不透她话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