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朕也会一直不离不弃的守护你,直至生命的尽头。
一整夜彼此相拥而眠,对方浅浅的呼吸声传来,却是安眠最好的解药。
翌日清晨,夕若烟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的,迷迷糊糊间睁眼,只隐约看见内室里宫女们捧着洗漱用品一一候列在旁,玄公公接过一名宫女手托盘盛着的朝服有条不紊的为北冥风穿衣。
画面断断续续的,夕若烟也记不太清楚,只隐约记得他好像在临走时来到龙榻边,说了些什么也没太听清,反倒是落在额前的那一吻略带温度,却是让她有些印象。
第二次醒来之时天已是大亮,北冥风朝尚未归来,夕若烟简单收拾一下自己,趁着侍卫们换班不甚注意时悄无声息的离去,回到了景褀阁。
才刚回到栖身的阁楼坐下,不过倒一杯茶的时间,庆儿已闻风急急忙忙地跑来,见着夕若烟便是一阵嘘寒问暖,又是关切的问东问西。
途被人吵醒过,夕若烟尚且还不太精神,身子乏乏的,对着庆儿一番关切询问也不过只简化的略答了几句。实在是乏得厉害了,夕若烟也有意先将庆儿支开了去,岂料这话尚且还未出口,庆儿一声惊叫吓得她玉手一抖,杯的茶水荡出,稳稳地落了几滴在裙裾,瞬间晕开了一朵暗花。
得了,看样子这小妮子是明显不想让她休息了。
无奈地放下了手的杯子,夕若烟取来一方丝帕从容不迫地擦拭着裙裾的水渍。临了抬头,却正巧瞧见庆儿一脸惊异的直直望着自己,这才真的有些恼了,“干什么呢,一大早一惊一乍的。”
“不是啊主子,你的……你的……那个……”庆儿支支吾吾的说不全一句话来,夕若烟也是听得稀里糊涂的,忽然脑海一个激灵,急忙跑到妆台前。
铜镜,衣衫露出的那一节纤长白皙的脖颈,此刻密密麻麻的布满着红色痕迹,夕若烟蓦地睁大了一双水眸,再往下拉了一拉,胸前同样也是红痕布满。
回想起昨晚北冥风埋在她胸前做的那些事,一张俏脸瞬时一红,再看向庆儿时,已是不好意思地垂下了头去。越是不好意思,夕若烟不禁是在心里将北冥风问候了无数遍,尤其今早她从太和殿出来,一路遇见了那么多宫人侍卫,也不知对方是否有瞧见,若是被人瞧见了去,得了,她又该成为众矢之的了。
“呃……那个,庆儿,我好像长疹子了,你帮我去御药房取点药吧!”
“疹子?”庆儿一头雾水,瞧着主子颈项的痕迹,可不像是什么疹子啊!
庆儿不信自是在理,可夕若烟却不得不寻个由头将这件事情给圆过去,为使庆儿相信,还当真是有模有样的挠着颈项和全身,一脸的不舒服样,“是啊,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本来还不觉得痒的,你一说我浑身都开始痒了。你也别愣在那儿啊,赶紧去御药房拿药去,我这都快痒的受不了了。”
庆儿仍旧懵懂,但瞧着主子如此的不舒服样,自然而然也信了,“好,好,奴婢马去,这去。”
眼见着庆儿也算是信了,还当真跑去了御药房拿药,夕若烟这才算是重重地松了一口气,心底却更加是埋怨起某人了。
不出片刻功夫,夕御医起疹子的事情已是传遍了宫里的大小宫宇角落,当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原本早晨有人瞧见夕若烟颈项的红痕时,还欲做什么章的,此刻却也没了那份由头,此事也轻易的被圆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