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若烟停下手的动作想了一想,又念着祁零除了身子弱之外,也的确是没有什么其他的问题所在,便颔首应了。
吩咐庆儿将饭菜重新端去外间桌,自己这才去扶着祁零下床,又蹲下身替他穿好鞋袜,这才搀扶着往着外间走去。
“义父瞧着已经昨天好了不少,想要恢复得快,下床多走动走动也是可以的。”扶着祁零坐下,夕若烟才在他身侧的位置坐下来,“但是义父的身子还是有些弱,想要出去走走的话,也一定要让人在身旁陪着您,看着您。”
“好。”夕若烟的话祁零都一一听了,临了还不忘重重地一点头,表示自己是真的都听进去了。
夕若烟噗嗤一笑,这才算是满意,这么坐在一侧看着祁零将一整碗饭都吃完,稍后又喝了汤药,这才让庆儿收拾好桌的残局,自己则陪着义父出去廊下走走消食。
这几天在床可把祁零给闷坏了,今儿好不容易有烟儿陪着自己散步消食,心情也之前要好了不少。在廊下走了一会儿,状似随口一问般,道:“烟儿,你都出宫两天了吧,宫里可有传消息让你回去?”
想到这儿夕若烟有些不乐意了,是啊,她这都出宫两天了,别说宫里没什么消息,是那人也是没有半点儿消息传来。整整两天啊,还真是狠得下心不来找她。
夕若烟不乐意的撇了撇嘴,但这话她可是不敢对着祁零说的,否则,只怕该被义父给笑话了吧。于是敛了心神,随口扯出一个理由来,“皇亲自下旨,何况义父都还没有好全呢,谁会找我回去?再说了,皇无病无痛的,我回去有什么意思,那宫里,可多的是人伺候呢!”
原本只是想要不咸不淡的抱怨那么一两句,谁知这话却是怎么听都有些酸溜溜的,祁零一听不禁变了脸色,停下脚步望着她。
夕若烟也很快反应了过来,手足无措间,也慌乱的要找着理由将这事给圆过去。只是还不待她作出什么解释,祁零却好似已经不想听了,复又继续往前走着,夕若烟只得无奈作罢。
两人又走了一会儿,期间彼此都默默无言。正当夕若烟觉得是该找着什么话题来聊聊时,祁零的声音已经传来,“烟儿,你与秦将军交好,觉得秦将军此人如何?”
夕若烟虽不知义父何故会这么问,却也还是如实回答:“瑾瑜这人还是很不错的,为人正直善良,又能能武。”临了还不忘补一句,“秦家是几朝功勋,纵然这一代只剩下了瑾瑜一脉,却不见有任何衰落的迹象,反而日益旺盛。瑾瑜在朝的势力根基很稳,洛寒刚刚踏入官途,可以与他多加走近一些。”
“瑾瑜?”祁零念着这个名字,微微蹙起眉头,“这可是秦将军的小字?”
夕若烟点头,“是的。”
祁零微微一笑,抬手捋了捋胡须,心情也格外的好了许多,“听说秦将军如今尚未成亲,可还有什么从小定了的亲事?”
夕若烟闻言不住笑了,“瑾瑜双亲去世得早,从小是养在宫和皇一同长大的,哪儿有什么从小定下的亲事?倒是先皇还在世时曾扬言要给他赐婚,可瑾瑜犟得很,表面答应得是如何的爽快,可一到背后暗地里整人,非得逼得人家姑娘不肯嫁他才是。”想到那个时候听冥风说起瑾瑜是如何如何变着法子吓唬那些皇孙贵女的,她到现在都还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