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怪,这红衣女子为何会在这儿?还有,方才她分明是见到树吊着一个人,而那个人,又是谁?
疑惑尚不得一个解答,身后红衣女子冷冷的声音却已传来,“次被你给逃掉了算你幸运,这一次,难道,还会有人再来救你么?”
男子被捆绑在树,满眼惊恐的盯着面前一袭红纱的女子,口更是被塞了布条,想要说什么也说不出,只能够发出“呜呜”的声音,连无尽的挣扎也不过只是徒劳。
“哟,瞧你这样子,像是还要说些什么临别遗言呢!”红纱覆面,却难以遮掩女子那肆意扬起的笑容,声音清冷淡漠,即使是在暖暖的阳光之下,也让人犹如坠身于冰天雪地之感,只叫人背脊生凉。
手的红色长鞭缠绕在手,红衣女子缓步走近,笑得恣意妄然,“本来呢,次你该进大牢等候审判的,要不是突然出现了一个女人进来插了一脚,我也不至于费了这么大的功夫。”
想到那日她好不容易计划好的,眼看着要成功了,却被一个不知从哪儿来的女人给搅和了,每每想起她便只有一肚子的怒火无处可泄。
不过也无妨,兜兜转转,这小子还是落到了她的手,这一次,她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抬眼间,瞧着梁钰害怕的目光,那拼了命想要挣扎却无济于事的模样,红衣女子便忍不住讥讽一笑,“瞧你这样子,是想要留下什么遗言吧?本姑娘今儿心情好,反正你要丧命于此了,让你临死前多说个一两句的,也算是本姑娘的法外开恩了。”
走前,红衣女子抬手扯下梁钰口的布条,谁知这布条刚一被扯下,便只听梁钰大声求救的声音响起。
红衣女子心恼怒,秀眉不住地紧紧蹙起,右手一扬,手长鞭在空划下一道红色痕迹,只听着空一声惨叫传来,而梁钰胸前的衣衫便也应声破了一大条口子,因着衣衫单薄,甚至都能够看见里头若隐若现的伤痕。
红衣女子冷冷一哼,“本姑娘的耐力是有限的,你最好别妄图挑衅,否则,你会死得很惨。”
被打到的地方火辣辣的疼着,梁钰虽为男子,但从小也是锦衣玉食的被人供着,偏偏这红衣女子也没有手下留情,这一鞭更是打得他生疼。
好几次都疼得他差点儿大骂出来,可目光刚一触及红衣女子投来的凌厉视线,即便是再强烈的愤怒也瞬间化为乌有,转瞬被惧意替代。
梁钰咬牙忍着痛,眼泪却差点儿没忍住落下,“我……我父亲是有名的富商梁俊,你要多少钱我们都给,只求你放了我,放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