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一冷,北冥祁已经明显有了一丝不耐烦,“有什么直接说。”
接触到北冥祁投来的一记冷冽目光,尤冽有些心悸的垂下了头,却仍是壮着胆子继续道:“回禀王爷,属下只是在想,这依照夕御医的性子,今日又怎会如此乖乖的自愿了花轿?还有,今日是王爷与夕御医的大婚,皇也不应该如此沉默才是。”
他跟着王爷也快十多年了,算是以他的身份不够那个资格与皇有任何交集,但凭着这么多年为王爷做事,私底下也多少摸清了一点皇的脾气。
他承认,皇做事虽然没有王爷这般决绝狠辣,但是对于自己所在乎的东西,他也是绝不肯轻易放手的。
如,夕若烟。
可是今日却很怪,他带着迎亲队伍进了皇宫,不但没有遭到任何人的阻拦,是在景祺阁等了这么久也没有发生什么令人措手不及的“意外”,甚至是在出了皇宫之后,他们也同样是畅通无阻,这……实在是不应该啊!
尤冽的话虽然全都是猜测,但不得不说,这番猜测也同样是引起了北冥祁对此事的一些考量。
想了想,其实尤冽也说得没错,今日的夕若烟的确是出了的安静,从下了花轿到拜堂,再到被人一路领进新房,这一连串下来,她似乎是真的安安静静的,竟然没有玩一点花招。
不但是她,是宫里那边今日也是异常的安静,虽然北冥风借口说宫里有事抽不开身来主持婚宴,却也叫秦桦带来了贺礼,且出手还真是挺大方的。
纵然只是为了皇家面子过得去,但终究还是没有其他过分的举动,只是,这么轻易的放了手,实在是不像是北冥风的作风啊!
手的玉杯被紧紧的握着,北冥祁细细的考量着尤冽的这些猜测,忽又听得他道:“王爷要是也觉得此事蹊跷的话,属下自请去查清此事,若王爷还是放心不下,不妨,去新房看一看……”
去新房看一看,只要能够证明今日与王爷拜堂成亲的新娘子是夕若烟,那不管宫里那边要准备玩些什么花样都不要紧,最要紧的,还是王爷已经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只要夕若烟最终还是嫁进了王府,其他的,便是什么都不再重要。
“不。”
沉默片刻,北冥祁还是没有采纳尤冽的意见,正当尤冽不解还要再继续追问时,北冥祁已然道:“本王今日娶亲,新娘是当朝夕御医这是谁都知道的事情,算是北冥风不乐意,但此事已成定局。况且,这桩婚事,还是夕若烟她自己应下的。”
别说是她自己答应下的,算是他威胁的又如何,如今谁都知道他要娶之人是夕若烟,只要今日与他拜堂成亲之人是另有他人,那么后果如何她不会不知道。
不但那个婢女要死,祁家父子也一定要死,是她,也是难逃此劫。
眸的凶狠来得快也去得快,在尤冽还未反应过来之时,北冥祁却已很好的掩去了方才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狠辣。
平静道:“你们给本王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今日的婚宴绝不容许有任何纰漏,只要出了一丁点儿的差错,本王要你们全都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