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对北冥风投来的目光,夕若烟明白他的意思,只是心有些不太甘心,但是想了想,唯有咬牙忍下了那口气,扬声道:“你把东西放在门口行了,我自己一会儿出来拿。”
“是,那奴婢把东西搁置在门外了。”
门外,兰儿将东西放下,虽有些迟疑,却也还是没有多想,随后离开。
“为什么要留下那套喜服?”等到兰儿离开,夕若烟这才转身看向北冥风,眸带着疑惑与掩饰不掉的怒火。
她还真是没有想到,这北冥风的手脚还真是快,她午才答应了要下嫁,这下午让人送来了婚礼所需要的喜服,她是该喜还是该悲呢?
倘若没有了喜服,这后日的婚礼是不是也可以推迟了?
但是为什么,冥风却让她留下这喜服?
“信我吗?”执起夕若烟的手紧紧握着,北冥风凝着她,一脸的自信满满。
夕若烟却是更加的疑惑,尤其当看着他一脸自信满满的时候,心更是有些疑惑不解。
莫非,他心已经有了什么计划?
“你……”话到唇边又给生生咽下,夕若烟警惕地望了望门口的方向,确定并无任何异声,方才拉着北冥风走向软榻,仍旧是压低了声音问道:“告诉我,你是不是已经有什么计划了?不要瞒我。”
望着夕若烟那焦急的模样,北冥风突然失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夕若烟生气地甩开了北冥风的手,随即一屁股坐在了软榻面,仍是有些气愤,“我都已经烦成这样了,你居然还有事情瞒着我,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很担心义父还有庆儿啊!”
眼眶一红,眼泪险险便要落下。
“知道你最大的问题在哪儿吗?恩?”北冥风前在夕若烟的身侧坐,抬手轻轻刮了刮她小巧的鼻梁,脸充斥着满满的宠溺。
夕若烟却是看着他久久不言,似在打量着他话的含义。
北冥风却是并不在意,平静的任由她打量着自己,含笑道:“你很聪明,大多数时候都非常镇定,只是,你却在遇见自己的事情很容易失了分寸,好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