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这位祁王殿下,可不是什么善茬。
“你是大理寺卿,案件自然是由你主审,本王只在一旁听审即可。”说罢,北冥祁也省得再去与他多做废话,径直便朝着已经端来的红木椅走去。
见他如此一说,李大人也不再多言,只点着头目送着他走过去坐下,方才抬手抹了一把冷汗,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祁王为尊,虽只是旁听,但座位却是只在主审大人的下方一点点,其次才是楚训。
李大人坐回自己的位置,整理好仪容,手惊堂木重重拍下,厉声道:“堂下之人,你们可知罪?”
“不知。”回答者是祁洛寒,一听李大人这般一问,虽是阶下之囚,却仍旧不改初衷,所说出的话更是字字铿锵。
“我们一直秉公守法,从未做过任何伤天害理之事,更加没有做过什么通敌卖国的事情,自然不知。”
有人要冤枉他与父亲,只可恨有人眼不瞎却心瞎,竟是错将好人做罪人,实在是可气!
“你……”被当着众人的面给呛声反驳,李大人一时颜面挂不住,左右看了看祁王与楚训,但见他们二人均是没有任何反应,这才在心稍稍松了一口气。
虽然祁洛寒这样顶撞李大人并不怎么好,可他们到底是清白的,不论怎样逼供也不能够随意认下这份罪责,一但承认,名誉不保是小,祁家定然会被株连九族。
话落,祁洛寒转首看向自己的父亲,恰巧祁零也正看来,没有任何表示,只会心一笑,彼此便已懂得了其的意味。
不管是否会受到什么严刑拷打,没有做过的事情,他们抵死不认。
“好你个祁洛寒,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敢说你是冤枉的,那你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你的清白?啊?”李大人睥睨着堂下的祁家父子,被祁洛寒这样公然给顶撞,心已有怒气浮现。
祁洛寒不言,只忿忿地别过了头不作反驳。
别说如今他与父亲被关大牢,是没有被关,但既是被人有心陷害,又怎会留了线索给他们?
这个李大人分明是没事找茬,明知他们拿不出证据还有此一问,摆明了是故意的。
“大人,我们虽然拿不出证据证明自身的清白,但我们相信,公道自在人心,没有做过的事情,总有一日老天爷一定会还我们一个清白的。”祁零适时开口,接去了李大人抛下来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