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是不明白了,这若烟的危机还没有过去,北冥祁的存在也仍旧是一个隐患,这冥风怎么可以那么平静呢?
秦桦单手支着头,凝着北冥风俨然一副好宝宝的模样,他问:“我说你女人出了事,你怎么一点儿都不着急呢?”
“我女人不正在里面休息吗?”百无聊赖的回一句,余光向着内室的方向睇去一眼,北冥风唇角轻扬,仰头将杯的碧螺春喝下。
其实担心也不是没有,只是如今若烟安然无恙,此刻好好地陪在他的身边,他只是不想让其他的事情困扰住自己,只想独自贪恋着此刻的美好。
闻言,秦桦不由得白他一眼,不满道:“果然是个重色的家伙儿,刚才怎么没见你这么平静啊?”
刚才他来太和殿说起若烟落入祁王府的时候,这人那是叫一个急啊,直接抛下殿内的大臣匆匆便出了宫。
现在倒好,自己的女人救回来了,其他人不管不顾了。
要不是看在庆儿是若烟贴身侍婢的份,这趟浑水他也是一点儿也不想淌的。
北冥风不理会他的抱怨,放下杯盏,如刀刻般精致的俊颜已经开始浮现了一抹不耐烦,“你到底有事没事,没事那我不留你了。”
说罢便真的起身要走,当真是一副要轰人离开的架势。
秦桦大惊,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也有被他下逐客令的那一天,原本只以为他是说说而已,可当看着北冥风真的起身要往着内室走去时,这才不得不相信。
“我说你还是不是兄弟啊!”
秦桦起身去追,抡起一拳便要打去,北冥风却似早已猜到了他会有此动作一般,在他拳头挥来之际,微微一侧身便轻易躲过了他的袭击。
“若烟在休息,你能不能小声一点?”北冥风是真的烦了,此刻对着秦桦也已经失了耐心。
不过,也亏得面前这人是秦桦,要换成了是其他人,他才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动手把人拎出去好了,才懒得和他废话。
偏偏这人还不知道他的恩典。
探头朝着内室望了一眼,只因隔着纱帘,秦桦也并未看见什么,却也真的刻意放小了声音,“是关于庆儿的,跟我来。”
一改方才玩笑的态度,秦桦一个眼神示意之后率先迈出了大殿,随后北冥风才追随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