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皇一个生气,让他将皇宫所有的茅房都清扫一遍也不是不可能的。
呜呜呜,他可不要这样啊!
“你觉得呢?”冷冷别过头去,余光瞥见玄公公一张苦兮兮的脸,夕若烟差点儿没忍住给笑出声来。
“夕御医,你可不能这样对奴才啊,要是皇一个不高兴,让奴才去清扫茅房可怎么办啊?”玄公公努力作出一脸的可怜样,只希望能以此让夕御医同情自己一下也好啊,起码,他不用饱受清扫茅房的痛苦了。
岂知,即便他这样了,夕若烟却仍是不为所动,朝他睇去一个同情的眼神,而后淡淡道:“那……你自求多福吧!”
反正清扫茅房的人又不是她,她才无所谓呢!
“别啊!”
玄公公是真的欲哭无泪了,这夕御医是皇心尖儿的人,打不得也骂不得,更加绑不得,否则,他也不用这么苦恼了。
落寞地垂下头,玄公公顿时焦急如焚。
夕若烟却是毫不在乎,俨然一副与自己无关的模样,只是逗着这玄公公,其实,也还挺好玩儿的。
“对了,”灵机一动,玄公公突然想起一事,忙道:“夕御医,你不是还在生着那日的气吗,皇虽然没有见你,可皇却不是真的狠心啊!”
唇边浅浅扬起的一抹弧度落下,夕若烟动了动秀气的柳眉,玩笑的心没有了,显然已经被玄公公的话勾起了好心。
什么叫做“不是真的狠心”?
这话听起来,可是真的有很深的含义。
莫非,那晚是发生了什么她所不知道的事情?可是,为什么没有人告诉她呢?
“那晚你吐血昏迷之后,皇不知道有多担心,抱着浑身湿透的你,那嘶声喊着传太医时不知吓破了多少人的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