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怎能容他?
内力通过手宝剑攻向对方,尤冽亦同样还击,夕若烟在旁看着,没有其他人的担忧与惊愣,相反,她倒是十分的欣慰。
不过只一天不到的时间,她却已经看清了祁家父子的心。
义父待她犹如亲生女儿,纵然利刃架临在颈边,可为了她的终生幸福,义父仍然不肯松口让她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
而洛寒也待她真如亲姐,哪怕对方是祁王的人,哪怕知道得罪了祁王这样的大人物,日后在仕途的道路定然会坎坷不平,但真在性命攸关之际,他却仍然选择了她这位长姐。
义父与洛寒待她情深义重,若是不为义父出这一口气,她心实在难平。
收回落在祁洛寒身的暖意视线,夕若烟别过头去看面前已经气红了眼的尤冽,冷冷一哼,“说我放肆,那尤侍卫现在又是在做什么?”
不怒不喜的声音,却带着气势逼人的寒意,尤冽愣然,想不到,这夕若烟竟会以这样的方式堵他的口。
心分神,祁洛寒却趁机运足内力,尤冽猝不及防,攻来的内力打到自己的心口,使得他不禁连连后退,一口鲜血从口喷出。
“尤侍卫。”
被击伤的尤冽不服气,还要前与祁洛寒一较高下,却只听得夕若烟厉声呵斥。
道:“这里是祁府,你休要放肆。”
“可是……”
“可是什么?”夕若烟冷冷一哼,举步朝他走近一步,语气冰冷,“可是你以下犯,不但意图行刺朝大臣,甚至狗仗人势,在祁府撒野,也不看看你什么身份。方才那两巴掌,一巴掌是打你以下犯,另一巴掌,我是替你家王爷教训你,教训你这个狗奴才不知天高地厚,以为有着祁王爷撑腰胆敢在祁府胡作非为,简直是丢尽了祁王爷的脸面。”
“我……”
“凭着这两点,别说是打你两巴掌,算是我杀了你,那你也是死不足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