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祁,他倒还真的是不到黄河不死心,非要弄得两败俱伤不可吗?
“长姐,外界传言,不可信。”明知这个解释连自己都说服不了,但他是不希望长姐不开心。
他知道,这事是襄王有梦,神女无心。
长姐,根本不喜欢祁王殿下,要真是嫁过去了,又怎会开心快乐?
“这不是传言。”淡淡的回以否决,夕若烟不再多言,竟举步朝着前边花圃而去。
花圃,两名婢女依旧在着此事说着什么,压根儿没有感受到身后有人在走近,直到脚步声已经到了背后,她们方才恍然惊觉。
“奴婢见过大小姐,二少爷。”发现身后之人是府两位主子,两名婢女随即起身见礼,只是再不敢提及方才之事。
只因今早老爷便有告诉过她们,从今往后,夕御医便是祁府的大小姐,而祁少爷自然成了二少爷。
方才她们在背后议论大小姐,却不知道那些话究竟有没有被大小姐给听了去,若是有,大小姐要是追究起来,只怕她们少不了是一顿责罚。
虽然成亲是喜事一桩,但是看大小姐的脸色,似乎……并不怎么高兴啊!
“我问你们,刚才那些话,你们究竟是从何得知?”淡漠的语气不带一丝温度,夕若烟静静的凝着她们,却是将两名婢女吓得浑身一颤。
“回禀大小姐,奴婢今日奉命出府采办,在绸缎庄时听见有人在大量买进绸缎,细听之下才知道,原来她是祁王府的侍女,买绸缎,是为筹办婚礼所用。”被大小姐冷冽的目光一吓,原本想要撒谎混过去的婢女也再不敢动这份心思,只能够一五一十的老实交代。
一听这话,夕若烟的脸色顿时间变得煞白,两名婢女更是被吓得背脊生寒,低低地垂着头,不敢抬头一望。
回眸瞥见夕若烟煞白的脸色,祁洛寒微微有些心疼,再看向两名婢女之时,已在瞬间冷冽了目光,冷冷道:“我问你们,单凭这些道听途说的话,你们敢在此造谣生事,难道真不怕我们怪罪吗?”
“不是的少爷,是因为今早祁王殿下已经亲自登门提亲,所以我们才……才敢在这里议论的。”另一名婢女着急解释,到最后却发现这话一出,不但是大小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是二少爷的脸色也是不怎么好了。
闻言,夕若烟却只踉跄着退了一步,险些跌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