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皇对她可是宠爱有加,明明不是后宫嫔妃,但得到的荣耀,却是远远胜过后宫女子,连当今梦妃都及不其一分一毫。
第一次见面,见她温婉有礼,他也是十分喜欢,只是送礼能够看出一个人的心性,可万万别叫他失望才好。
得到示意,庆儿将带来的礼物放置在桌,而后照着夕若烟所说将其打开。
“若烟不知祁大人喜欢什么,所以特意找人制了这一尊玉像,小小心意,还望祁大人能够满意。”
锦盒打开,里面的玉像不过十寸有余,但衬着日光照耀,那玉像周身散发出浅浅的微光,一看便是好的玉所制。
不过只一眼,这尊玉像便已经吸去了祁零的所有目光,再不见其移动半分。
而不但是他,是祁洛寒也是惊讶万分,心也恍然明白了一件事情。
难怪昨日夕若烟请他画一幅亡母的画像,当时还不知为何,如今方才知晓,原来,竟是特意照着画像做了一尊亡母的玉像来送给爹,此番心意,当真是难得。
只是,这前后不过才一个晚的时间,能雕刻出如此精品,又能用如此等的好玉来制,他这位义姐,还真是不简单。
更何况,这尊玉像与母亲容颜简直是像了八、九分,真可谓是鬼斧神工,只见玉像,倒真是有一种亲见先母的感觉。
爹一直以来未曾续弦,不是未有好女人的人选,而是心一直在怀念母亲,放不下当初那段刻骨铭心的感情,所以这份礼物,当真是任何珍异宝都还要来得珍贵,还要让人欢喜。
只一见礼物,足可见其心意真切。
再看向夕若烟时,祁洛寒已完全将其当成了自己长姐看待,除了钦佩她的聪明睿智,也满意她对自己与爹的一番心意。
这个姐姐,其实还挺不错的。
“让……让我看看。”颤抖的放下手杯盏,祁零迈步下了主座走向夕若烟,目光却由始至终未曾离开过那尊玉像。
小心地将玉像捧在手,眸已经不知何时聚起了一层氤氲,熟悉的容颜映在眸,心底那份久久未曾消失的情又再一次被唤醒,叫他怜惜,也叫他痛心。
“玉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