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风心下着急,正欲前搀扶,却被她一把挥开,“别碰我,骗子。”
“这……呵呵……”北冥风失笑,瞧着面前女子那倔强的模样,真是怎么想怎么可爱。
“我怎么成骗子了?”北冥风无奈,不顾夕若烟的挣扎,伸手将她扶了起来。
“不告诉我,是骗子。”赌气般的别过了头,对他的讨好,夕若烟只不作理会。
“你呀,真是拿你没辙。”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蛋,北冥风扯唇一笑,拉着她的手坐到石凳,“什么事情你都非要听到一个答案,真是个死心眼儿!”
“谁死心眼儿啊,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义父,换作是你,难道不会问一问吗?”夕若烟生气地撅了嘴,心对这件事情的答案还是有些耿耿于怀。
对于祁洛寒这个人,她的印象倒是不错,若说做朋友她倒也并不排斥,只是那太仆寺少卿祁零大人,她并不熟悉,况且认作义父……
心忽然想起了自己的父亲,想起了杨家的人,还有从前的一切一切,只是那些美好的时光都已然成为了过去,再也回不来了,回不来了。
手背之忽然覆一层温暖,夕若烟下意识抬头,便正巧撞进了北冥风那一双带着温柔怜惜的眸,心,不觉一暖。
微一叹气,北冥风伸手将她揽入怀,“我知道,我做出这个决定,你一定有很多疑问。是,你病倒那一夜,北冥祁的确是曾有来太和殿找过我,也说起了这件事情,可是让你认祁零做义父,却是我说的。”
“为什么?”从北冥风怀探出头来,夕若烟不解的看着他。
“当年杨家出事,身边之人无一不当成瘟疫,避之不及,从家亲至友人,杨家被众弃。”北冥风感叹道:“当时远在晋州当职的祁零听说杨家出事,不远千里赶回靖安城,原想着书请彻查此事,却不想,待他回来之际,杨家早已被一场大火烧为乌有。”
感受着怀女子身体突然一怔,北冥风更加搂紧了她一些,也尽量软下语气,道:“杨家被焚,三百多条人命在一夕之间化为乌有,杨丞相当时冤屈并未洗清,朕不便厚葬于他。也许你不知道,杨家的墓,全是祁零一人费心安排,每年忌日,他都有前去祭拜,能做到这个份,他算是重情重义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