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他也知道,为了不让旁人起疑什么,庆儿留下照顾是必须的,何况,区区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头,也实在是阻碍不了什么。
不过如今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一切,都正如他所猜测的那般。
其实,早在进门之后看见桌那已经空掉的药碗,他便已经能够确定。
冥风,昨夜是真的有来过。
唇边不觉间划开一抹暖暖的弧度,此刻夕若烟心的所有不确定都已经不再有所怀疑,莫名的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在暗自庆幸着。
眼角的余光瞥见怀女子浅浅的笑魇,秦桦也不觉露出会心一笑,连他自己也没有注意,此刻自己的语气听来竟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那么现在,是不是该告诉我昨晚他都对你说了什么了?恩?”
好吧,其实他能够猜到昨晚冥风会忍不住来景祺阁探望若烟,却是猜不透他会说些什么,也许心里有一个谱,却还是特别的好。
“你那么想知道?”回眸看向身后的男子,在明白了一些事情之后,此刻夕若烟也已经完全想明白了,至少,不再会像昨日那般寻死觅活的了。
凝着那双重新散发出光彩的眸子,秦桦认真的点了点头。
只听着夕若烟“噗嗤”一笑,转而又靠在了秦桦的怀,倒是完全将他当做成了一个靠垫一般。
浅浅的笑声荡漾在耳边,夕若烟突然安静了下来,回想起昨晚那句在耳边响起的叮嘱,心忽然满满的都是幸福,“他说,让我不要嫁给北冥祁。”
“说了这个?”秦桦诧异,显然也有些不信。
本来他还以为,小两口好不容易见一面,再怎么着也得腻在一起说些甜死人不偿命的话吧,可是怎么……偏偏只有这么一句话?
不要嫁给北冥祁?
不用她说,他也知道。
“昨夜我身体还很虚弱,连他到底是不是有来过都不敢确定,能够记得这么一句话已经很不错了。”用手绞着身的锦被,夕若烟微微低垂着头,俨然一副受了委屈的小女人模样。
只可惜因为角度的问题,秦桦并未能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