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姐姐你是什么时候醒的?身体可有好了一些?”素手探夕若烟的额头,发现触手不再是那么滚烫了,北冥雪方才松了一口气,“好在高烧已经退下了,李太医说,只要高烧退下,你会没事了。”
昨夜李太医的话到现在回想起来都还仍是叫她有些后怕,不过现在没事了,夕姐姐的高烧已经退下去了,人也清醒了过来,这便是最好的了。
“主子饿不饿,要不要庆儿去小厨房给你做点你喜欢吃的东西过来?碧粳粥好不好?”庆儿身体半倚在床榻旁,凝着面前那张仍是有些苍白的小脸,不禁便一阵心疼。
昨夜她没能好好照顾主子,竟然这么给睡过去了,不过好在主子已经没事了,高烧也退下去了,否则,她是死一万次也不足惜。
夕若烟不言,目光落在头顶的纱幔之,那样专注的模样,更像是在透过纱幔看着其他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一般。
北冥雪与庆儿两人守在床榻旁,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什么,可她们的话,夕若烟却是置若罔闻,仿似根本没有听见一般,却并不允以回答一句。
忽然想起了什么,庆儿起身便朝着外室走去,“哦对了,李太医说,药一定要喝下去,现在一定已经凉了,奴婢再去……”
再去如何庆儿没有再说下去,整个人只望着桌那碗不知何时已经空掉的药碗怔神。
怪,明明昨晚还是满满的一碗汤药,怎么现在却……没了?
她记得,她昨晚试了很多次都没有能让主子将药给喝下去,每一次喂进去之后主子都将药给吐了出来,可是怎么……今天药碗却已经空掉了?
不但药碗空掉了,是主子的高烧也退了,人也清醒了过来,不过只是一个晚的时间,主子的病竟然好得这样的快,可真是怪!
庆儿有些不明所以地挠了挠头,她只是有些想不透,如果昨夜她是真的累极了,所以才会趴在桌睡着了,那么碗的药是怎么回事?是谁喂主子喝下去的?
莫非,昨天晚有人趁她熟睡之际来过渡月轩?可那会是谁呢?
“在想什么?”
一掌不清不楚的落在了庆儿的肩头,秦桦没有用力,却足以将庆儿神游的思绪唤回。
仿佛像是一个犯错的孩子被大人给抓了一个正着一般,想起昨夜自己的失职没能照顾好主子,庆儿便有着一阵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