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楚训听了,不但不气,反而哑然失笑,道:“夕御医身边的丫头果真是不同凡响,这急切护主的心倒是让本将军很是钦佩。也罢,本不是我的事情,我也不想多管,不过随口一问,还望夕御医不要介怀。”
这本是道听途说的事情,其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除了当事人谁也不知道,何况,他也并不在乎,更加不想去探究,毕竟是别人的事情,与他何干?
见他不多问,夕若烟微微点了点头,也算是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
“不过……”楚训话锋一转,“方才庆儿姑娘也说了,秦将军与夕御医是多年好友,如此根深蒂固的关系,夕御医何不请他亲授骑马,岂不更加方便?”
说来说出,不过是换了一个方式在探听她与秦桦之间的关系,夕若烟面不言,却在心里咒骂一声:狐狸。
抛开心杂念,夕若烟莞尔一笑,“楚将军怎么这么快忘了,如今这靖安城,事关我流言的风波还未曾平息,我与秦将军之间虽是清清白白,可旁人毕竟不知,这个时候我若再去请其教授骑马,岂非不是越描越黑,更加成为人们口的话柄吗?”
既然这楚训那么好她与秦桦之间的关系,她倒是可以坦白让他知道,身正不怕影子斜,看他还能够看出什么端倪。
“这么简单?”楚训明显不信。
“那又有何复杂?”夕若烟淡然反驳,一双清眸明亮清澈,唇边笑意冉冉,恰枝牡丹,更加明媚娇艳。
一张娇颜之所带的笑意虽有着掩不了的疏离,撇开夕若烟倾城的容颜不说,只单看她那一双好看的眸子,便是明耀如天边繁星,璀璨夺目,这世间,只怕也再找不出这样好看的眸子了。
她清澈无杂尘的目光在告诉他,她所言是真,绝无半点儿虚假。
不知为何,他与这个女人不过只见过几面,更谈不有什么交情,但是对她说的话,他竟怪的选择了相信。
也许是她与晴儿的性子有些相似,也许,是因为这件事情并算不是什么大事,即便是应下也没有大碍。
所以,这一次,他答应了。
“我可以教授夕御医骑马,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楚将军但说无妨。”既然他愿意教授,她自是乐意,别说是只是一个条件,哪怕三个,十个,她都不见得会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