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暧昧的动作看在北冥祁的眼,那好不容易强压下的怒气,如今又化为更大的怒火,冷淡道:“看来,秦将军与夕御医关系倒是不错。”
北冥祁这突来的一句话,方才叫秦桦收了手,转身,拱手做了一揖,“末将与夕御医是旧相识,关系不是不错,而是很好。”
最后一句话秦桦意在强调,却又仿若是挑衅,只是更加激起了北冥祁的怒火罢了。
无视北冥祁的怒气,秦桦顺手自然地搂过夕若烟的双肩,道:“若烟身子未愈,末将唯恐她再受寒,便先行送她回去了。末将告退。”
而后不待北冥祁回应,秦桦已搂着夕若烟扬长而去,独留北冥祁一人留在原地,一双鹰眸泛着蕴怒,紧紧地盯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身影。
离开方才所站的地方,再走过一条石子路便是沁心湖,见四周无人,秦桦方才松开了搂着夕若烟的手,一双眸子凝着她,等待着她给一个解释。
是的,他要一个解释,即便不为自己,也为了北冥风。
若烟单独与北冥祁在一起,看方才的情形,他可不信什么都没有。
抬眸望了一言面前的俊颜,夕若烟叹一口气,“刚才,你要不是那么巧合的出现,只怕我现在……唉!”
一声长长的叹息,轻易体现出了她此刻的心有余悸。
“他要对你怎么样?”秦桦一把着急地抓住夕若烟的双肩,眸含着着急与关切,倒是叫夕若烟忍不住,噗嗤一声给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松了手,秦桦顿觉有些尴尬,侧过身不去看她。
见他这般模样,心的后怕没了,倒是觉得眼前的秦将军分外可爱。
夕若烟止住笑,故意露出一副惊异来,“很怪哦,堂堂祁王殿下,他说要娶我呢?”
“什么?”秦桦回头,蓦然睁大了双眼,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面前的女子。
夕若烟轻轻咬着唇,一双盈盈大眼泛着潋滟水波,一副单纯无辜模样的样子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