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
素手覆官语宁的手背,夕若烟打断了她的话,未免让官语宁有更多的担心,故而勉强挤出一抹笑来,有些无力的道:“我没事,你也不用为我鸣不平,正如祁王殿下所说,是我自己答应的,如此,不论对方提出什么要求,我都一定会全力以赴,一定会做的。”
在说出最后一句话之时,夕若烟稍有一顿,抬眸看向北冥祁的目光带着坚定,更带着永不屈服的傲气,竟叫北冥祁看得一怔。
她知道,北冥祁这是故意的,他想要她屈服,想要她低头,想要她开口求他,只是,若只因为不会骑马便让她向他屈服,那她也不叫夕若烟了。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这便是她夕若烟做人的守则。
“你可考虑清楚了,你不会骑马,倘若在途出了什么事情,可没人能够救得了你。”没料到夕若烟会如此坚定,北冥祁也是微微一愣,而这一番话,与其说是在挫她的锐气,倒不如说,他这是在给她机会让她低头。
眼下他们三个人便只有两匹马,夕若烟如要挑战,那便势必是要独乘一匹马,而他身边还有一个官语宁,若要带她,他是断然保护不了夕若烟的安全的。
更何况,若叫人看见,岂不是也毁了他祁王殿下的英明。
“若烟姐,你真的可以吗?”官语宁还是有些不放心,骑马可不是闹着玩的,搞不好是会出人命的。
朝着官语宁露出一抹安心的笑来,夕若烟站直了身体,自官语宁手拿过马鞭,径直朝着枣红骏马而去。
在夕若烟快要翻身坐马背之时,突然有一双有力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臂,可即便不用回头,她也知道那人是谁。
“你现在,还有反悔的机会,你自己考虑清楚。”在夕若烟看不见的地方,北冥祁正担忧的注视着她,心没了方才的傲气,只是希望她能够当即反悔。
正如官语宁所言,这样的要求于夕若烟来说是真的太过强人所难,他只是想要让她低头,却并没有想要她出事。
挥开北冥祁的手,夕若烟未曾回头,决然翻身了马,随着马鞭扬起又落下,伴着一声仰天嘶鸣,马儿奔腾着朝着前方跑去。
见着枣红骏马嘶鸣着向前跑去,官语宁跑出几步之后停了下来,回头看向身旁一直沉默的北冥祁,心,竟然有了一种心痛的感觉。
视线收回,继而落在越跑越远的那抹娇小的背影之,官语宁脸浮现的,无一不是担心的神色,可她却并帮不了若烟姐什么,唯能够在心底暗暗祈祷:但愿若烟姐能够平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