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见北冥祁的那一瞬,夕若烟与旁人不同的,是自她脸所一闪而过的惊异之色。
方才在林苑,阿大在云烈耳畔不知道说了什么,下一秒云烈便要送客,而在回廊处,她却是记得的确有一个蓝色身影走过,虽然没有看清那人的面貌,可那一身蓝色锦衣她却是记得很是清楚。
蓝色锦衣?
难道,是北冥祁?
一阵不安袭心头,夕若烟想不明白,北冥祁与云烈又有什么关系?云烈,不是与北冥风才是盟交吗?
她渐渐的发现,似乎事情并不像是表面的那般简单,她竟然有些看不透了。
目光落至那袭蓝色锦衣的男子身,而在北冥风的示意下,北冥祁已然坐在了主位的右侧,与北冥风不知在说些什么,脸的笑意竟丝毫未减。
“臣弟每次来,怎么都总觉得自己像是错过了什么好戏啊!”带着戏谑的目光一扫而过夕若烟,北冥祁勾唇一笑。
只一个眼神扫来,夕若烟便只觉得后背一凉,抿抿嘴并不说话。
“是吗?”北冥风冷冷一笑,端起面前的酒杯轻抿一口,目光却掠过北冥祁不知看向了何处。
“八皇兄怎么现在才来,夕姐姐来得还晚了一些,可得多罚三杯酒才是。”北冥雪嫣然一笑,北冥祁抬头看她,难得的露出了一抹出自真心的笑容。
“是是是,既然是咱们雪儿说的,皇兄认罚是。”端起面前侍女已经倒好的酒酿一饮而尽,又连着再喝了两杯,北冥祁这才将酒杯放下,“现在满意了吧?”
北冥雪莞尔,连连点头。
早前被派出去的玄公公已经去而复返,来到暖雨台对着在座各位一一行礼问安,方才禀道:“启禀皇,秦将军已与祁公子坐船而来,再过片刻便会到达暖雨台。”
北冥风点头,“好,你且先去候着,等他们下了船,便请他们来暖雨台共宴。”
“是。”玄公公应声退下。
北冥雪心生怪,不禁问道:“皇兄今日召了我们齐聚暖雨台,一不是赏荷,二也不是家宴,究竟是所谓何事?”还有那个什么祁公子,她怎么从未听皇兄提过?
北冥风一笑,故意拐了一个弯子,“等会儿你们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