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风一声令下,绑着张福入殿的两名侍卫立即将其拉下,见着张福不吵不闹,夕若烟别过头去,心满满的皆是愧疚。
“传朕旨意,下毒之事已找出真凶,夕御医实乃被人陷害,而醉仙楼等人也实属无辜,现即无罪释放。”
明黄衣诀一甩,在说出这番话后,北冥风已带着玄公公转身离去,独留殿众人议论纷纷。
事情已经解决,真相也已经公之于众,各国使者有了一个交代之后,也不再闹腾,均纷纷陆续离开。
“夕御医。”
准备跟着众人一同离开的夕若烟,忽听身后有一声音响起,停下脚步回头,见到的果然是北冥祁。
北冥祁踩着锦靴迈步而来,唇边点点笑意带着一抹蛊惑的味道,却暗含了些什么。
夕若烟心下了然,回头见众人纷纷离开,是云烈也跟着在最后离去,这才从锦袖取出一枚锦袋,将其递。
收到北冥祁的示意,尤冽接过锦袋将其打开取出里面的玉佩,再三检查无误,这才对北冥祁点了点头。
原本已经快要走出大殿的云烈,转身的那一刻忽见尤冽手的玉佩,心有一个念头一闪而过,下一刻却又收下心神,随即迈步离开。
“殿下信守诺言,若烟也将玉佩还,自此两不相欠。”夕若烟笑意盈盈,平静温和的表面下,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两不相欠?”北冥祁仰头大笑两声,凝着面前淡雅素净的女子,眉眼处染淡淡的戏谑,“好戏才刚刚开始。”
夕若烟愣住,北冥祁的话语久久盘旋在耳边挥之不去,心头一沉,竟隐隐生出一阵不好的预感来。
待至她回过神来,北冥祁与尤冽早已离开了太极殿不知去向。
诺大的太极殿此刻只剩下夕若烟一人,心头的沉重源于北冥祁那一句,“好戏才刚刚开始”。
失神地走出太极殿,刚踏出殿门的那一刻,一抹高大的黑影突然挡在了面前,夕若烟见之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