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夕若烟也不再多言,告了礼便着急退下。
见夕若烟离开,尤冽忍着痛前,刚一开口,北冥祁却突然一个转身,猛地踢出一脚,正尤冽腹部。
尤冽被踢出好远,刚落地,一口鲜血吐出,身的伤也更严重了几分。
这一脚北冥祁是为了出气,并未留情,不但将尤冽踢得吐出了血,更是叫他倒地后仍旧觉得头晕目眩,腹痛难忍。
好不容易撑着身体站起,北冥祁复又踢出一脚,尤冽吐血,倒地后竟再也站不起来。
“殿……殿下,属下……知……知罪?”
“知罪?”北冥祁冷笑,“好,那本王问你,你可知道自己究竟错在哪儿了?”
“属下,不该不听从殿下的命令擅自动手,不但如此,属下还留下了证据被人抓住,属下该死,请殿下恕罪。”
尤冽一一详细说出自己的罪状,心口的疼,腹部的痛,已经叫他整个人快要支撑不住而晕厥过去,却在倔强的隐忍着。
刚松开的拳复又紧握,看着倒地不起的尤冽,北冥祁心怒火更盛,“是,你该死。不但违背本王的命令对夕若烟下手,还输给了云烈,你确实该死。”
大步前,北冥祁一把揪住尤冽的衣领将他提起,不禁怒火烧,“本王一手调教出来的手下,输给云烈也算了,竟还被一个女人牵着鼻子走,甚至,你还连累本王也受她的威胁,你……真是该死”
一把甩开尤冽,北冥祁愤怒着起身,再不去看他。
“属下知罪,望殿下责罚。”拼着最后一口气,尤冽再一次请罪。
北冥祁重重呼了一口气,再一次阖了双眸,“念你跟在本王身边多年,这一次本王可以既往不咎,倘若再有下一次,本王定杀不饶。”
“是,多谢殿下的不杀之恩。”尤冽强撑着地面跪起,重重叩头以示感激。
北冥祁不言,眸蹦射出的凶光凌厉狠辣,更带着浓浓的不甘心。
夕若烟,咱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