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若烟长吁一口气,道:“我们走吧。”
“哦。”
匆匆跟夕若烟的脚步,去往雪梅殿的路,官语宁当真是没有对方才的事情多提一字半句,却忍不住想到了另一件事情。
“若烟姐。”快步跟夕若烟,官语宁试探性的问:“我很好,你跟皇表哥到底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呀!”
夕若烟闻言猛地停下脚步,官语宁险些迎面撞。
夕若烟转身看着官语宁,面色冷冽,她虽极力克服着自己,可却仍叫官语宁看出了她的心情不佳。
只听着她着急解释的道:“我与皇只是单纯的君臣关系,我会进宫,全赖我师兄玄翊与皇的交情,这才推荐了我入宫任职御医,并不是方才你所看到的那样。”
官语宁怔怔的看着她,贝齿轻轻咬着粉红的唇瓣,心诽付:若烟姐,你不觉得这样更加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不过,心虽是这样想,但现实,官语宁还是扬起笑容,甜甜的跟着应和,“我知道我知道,我不过是有点好你们的相识嘛,现在知道了,我没有疑问啦!”
自然的挽过夕若烟的手臂,官语宁拉着她慢慢的走着,可问出的话,却还是三句不离北冥风。
“若烟姐,你说皇表哥都登基五年多了,后宫嫔妃又那么多,要是换成了别人,照表哥这年纪,早是多少孩子的爹了。可他现在偏偏却一个子嗣都没有,你不觉得很怪吗?”
扬起一脸的疑惑看向夕若烟,官语宁仿佛真的只是好而已,可这话,却明显是有着另一层的含义。
夕若烟明白,一定是方才的事情让官语宁有了疑惑,可是这种事情是定不能外传的。萍妃刚死,大朝会还未过,此时这件事若传了出去,只怕会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到时可真的是棘手了。
定了定神,夕若烟淡然反问:“龙嗣这个事情是天注定,求也求不来,与其整日忧心于这件事情,倒不如放宽心在其他事。皇只是暂时无子,保不准将来不会有。再说了,皇也不过二十五,正值壮年,祁王殿下至今不也还未成亲吗?”
闻言,官语宁莫名的红了脸,微微垂下头去,像极了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
“你怎么了?”眼尖的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夕若烟也未拐弯抹角,直接开口便问了出来。
官语宁摇摇头,而后才抬起头来,轻轻问道:“祁王殿下至今还未成亲,难道是在等什么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