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喂,奴才从大老远的唤着夕御医了,小祖宗,你好歹也得回奴才一句是不?”玄公公朝着远处匆匆跑来,当好不容易前来拦下夕若烟之后,却早已经累得大汗淋漓,驻足在原地一个劲儿地直喘着粗气。
感觉到面前的路被人挡住,夕若烟缓缓抬眸,这才看见眼前累得直喘气的玄公公,心下不禁觉得怪,“玄公公?你怎么会在这儿?”
夕若烟这话仿似才刚看到玄公公一般,一听这话玄公公便更是不乐意了,一脸的幽怨样,“我说夕御医啊,你这好好走路的都在想着什么呢?奴才方才从那凉亭一直在唤你了,可夕御医却连回头看一下奴才也没有,奴才当真长得这般令人畏惧吗?”
玄公公半开玩笑的话语原本是想要逗弄夕若烟开心的,可无奈此时的她,却是半点儿也笑不出来,想要勉强牵扯一个笑容出来,却是哭还难看。
原以为夕若烟是在想着大朝会的事情,玄公公知她辛苦,便想逗她开心的,可是眼前一看,她哪儿是在为大朝会的事情冥思啊,分明是有着心事,也难怪方才她会全然不顾他在后边嘶声竭底的呼喊声了。
方才是不知道夕若烟心情不佳,眼下知道了,玄公公也不再随意开玩笑,倒有些关心起她来,“夕御医这是心情不好?可是受了什么委屈?”
虽然明知道这个想法是不可能的,但玄公公还是免不了如此一问。
原本后宫人对夕若烟是三分敬重,三分畏惧,四分讨好,从始至终也只有一个萍妃敢去一而再再而三的算计夕若烟,不过最后却落得了这样一个凄惨的结局,试问,又有谁再敢在老虎身拔毛?
夕若烟摇摇头,直接否决了玄公公的猜想。
“那可是为了大朝会的事情所烦心?”玄公公再猜。
夕若烟又摇摇头,脸色却变得更加暗沉。
这下可是真正的难倒了玄公公,对于他们这位夕御医,那是谁也没有办法能够驾驭得住的,是他们的皇在夕御医这儿那也是时常吃瘪。不过,却也只有皇一人,才有那个本事可以让夕御医破涕为笑。
眼下,他是束手无策了。
轻声咳了一咳,玄公公知道自己猜不到,索性也不猜了,一本正经的道:“夕御医,皇有旨,宣你去太和殿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