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么?”轻唤出声,北冥风伸手探夕若烟的手背,却发现她手背冰凉刺骨,心突然起了一阵担忧,“你身体还未痊愈,现已入春,可天气还很冷,怎么也不知道多穿一件衣服?”
着急怪罪的言语间,包含着的无一不是浓浓的关心。
说话间,北冥风已解下了自己身的外衣,伸手披在了夕若烟的身。
原本还在神游的夕若烟,突然感到身多了一件衣服,缓过神来,这才发现北冥风脱下了自己的衣服给自己,刚要脱下,却被北冥风按住,力气大到让她根本无法挣脱。
“你非要跟自己过不去吗?”以为夕若烟心有芥蒂,不愿意接受自己的东西,北冥风更是恼了。
“那天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朕可以不插手你的任何事情,你也可以继续生朕的气,朕都不在乎,可是你能不能对自己好一点,别再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了。”
“我没有。”夕若烟委屈地努了努嘴,“我只是觉得,你也穿得这么单薄,你把衣服给了我,万一你要是受了风寒,那我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了。”
趁着北冥风松懈间,夕若烟赶紧拿下披在自己肩头的外衣,垫起脚来为北冥风穿。
“你放心吧,有了前两次的教训,我还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啊?再说了,你可别以为你这样做,我会白白地帮你的忙,我可还是有条件的。”
他对她好固然是真,可是她也不会傻到白白浪费了这样一个好机会。
只是,面前这样一个古灵精怪又滑头的夕若烟,倒是叫北冥风忍俊不禁,“行了,快说吧,有什么条件?”
“你会答应?”
夕若烟抬眸投去一道精光,那灵动的眼珠子一转不转地盯着北冥风,立时便让他明白了什么,忽然有些头疼。
向来便观察入微的夕若烟,自然是知道北冥风这一反应是什么,既然他已经猜到了,那么,她也当然是不会给他拒绝的机会。
“你可别怪我用这样的方法跟你谈交易,只是,我留在宫已经五年了,原以为能够查出当年杨家案件背后的真相,可是谁知道,这么久了也还是毫无头绪,我只能从你下手了。”
说罢,夕若烟垂了头不去看他,最后一句话,声音更是说得越来越小,活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孩子。
的确,跟一个对自己万般照顾的人谈交易,这样的确是有些违背良心,只是,若非情势所逼,她也不会出此下策了。
“难道,你没有怀疑过,当年的事情的确属实呢?”北冥风问。
“不可能。”夕若烟想也不想地便断然否决,抬起头时,目光不觉变得森冷了几分,“我与杨家是什么关系你会不知?杨家下为人如何,我难道会不知道吗?再说了,杨丞相身为两朝元老,又位居丞相之位,早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他又何须做出通敌卖国这样会令自己遗臭万年的事情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