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似乎错了。
五年的时间难道不够长吗?夕若烟若能够忘掉,又何必让北冥风白白等了五年,煎熬了五年。
一次出事,北冥风救了她,可她有半点儿动心动情,想要忘掉过去重新开始的想法吗?
没有,她没有,一点也没有。
或许,北冥风也是时候该放手了。
轻轻转动着手的白玉棋子,因为秦桦的话,北冥风的脸色再一次难看到了极点,浓黑的眉紧紧地皱着,一张俊颜之布满了阴霾,以示他此刻心情的不佳。
若是旁人敢对他说出这样的话来,他一定会毫不留情地动手将他扔出去,叫他再也说不出话来,可是偏偏这个人是秦桦。
是他从小一起到大的兄弟,是血缘兄弟还要亲密的手足。
可是若烟……那也是他永远也放不下的挚爱。
“她不会愿意的。”
良久,垂了首,北冥风轻飘飘地落下一句话来。
一句简单的话,里面却是包含了太多的无奈,太多的伤痛,以及太多的隐忍。
“既然她不愿意,那么你再等下去又有什么意思,倒不如尽早放手,对你对她,都莫不是一件好事。”
秦桦也是急了,也再顾不得其他,只一心地想要将自己心的想法说出来,只希望北冥风能够彻底放手。
话未落,北冥风已投来一道凌厉的目光,目光冰冷带着震天撼地的怒气,握有白玉棋子的手已经紧握成了拳,直握得咯咯作响。
望着秦桦,北冥风更多的像是在隐忍,半晌,松了手,白色粉末飘飘扬扬而落,方才还完好无损的白玉棋子,此刻,却已全然成了碎末,不复存在。
秦桦拧着眉,视线落在桌已成了一摊粉末的白玉棋子,又抬头望向一脸阴翳的北冥风,心思绪,早已经千转百汇,然而更多的,是心痛。
为了兄弟而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