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抬手抚那道伤痕,夕若烟忽然暗沉了眼色,“很丑吗?”
“不丑。”
一见夕若烟有些不高兴了,庆儿赶紧握住她的手,甜甜一笑,“我家主子最漂亮了,多道疤痕算什么呀,在宫里,还有谁能够我们主子更美的?”
“你呀!”
夕若烟被她逗得笑了,倒也不再去多想那些有的没的。反正现在五灵脂到手了,那道伤痕,也会不复存在的。
低头看向手握着的碧色瓷瓶,夕若烟下定了决心,一把将瓷瓶塞到了庆儿的手,“替我把这个送还给祁王殿下吧,说若烟福薄,用不这样的好东西,还望殿下收回。”
“这……”
瞧着手多出来的东西,庆儿一阵不解,“为什么呀?”
“你先去送了来吧,具体原因,一会儿等你回来了我再告诉你。”
容不得庆儿在这里多加耽搁,夕若烟赶紧催促着庆儿去祁清殿,等到庆儿真的离开了,她也才放下心来。
有一句话叫做,该是你的是你的,不是你的,求也求不来。
这五灵脂,她还是只用北冥风送的好,至于北冥祁,她可不想多加去认识,省得惹火身,最后苦的,还是自己。
那东西,也是时候该完璧归赵了。
“夕姐姐,原来你真的在这儿?”
起身刚将北冥风赏的五灵脂收好,夕若烟一回头便看见北冥雪正急匆匆地朝着自己走来,一时有些诧异。
“九公主?你怎么会在这儿?”
“夕姐姐,你昨日落水,有没有事啊?有没有找太医瞧一瞧?有没有伤到哪儿?”
仿似没有听见夕若烟的问话一般,北冥雪着急的走来,拉着夕若烟的手便东瞧瞧,西看看的,见她身并无什么伤痕,这才得以放下心来。
见北冥雪一脸的着急,还提起了昨日她落水的事情,夕若烟心更是疑惑,“这件事情是谁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