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夕若烟摇头解释,“只是这五灵脂太过贵重,皇平白赏给微臣,不禁叫微臣有些受宠若惊。”
“哈哈,夕御医今日倒是客气!”
不顾周边还有外人在场,哪怕夕若烟已经尽量与他保持着一种君臣之礼,可北冥风却似乎还是当此刻犹如平常往日一般,与夕若烟说起话来,竟也全然没有一个君王的威严,独剩两人的熟悉。
这,不禁叫北冥祁更是觉得怪。
“皇说笑了,只是这五灵脂乃是外邦进贡,据微臣所知,整个北朝都找不出几瓶来。如此贵重的东西,微臣实在不敢接受,也不能接受。”
夕若烟垂了头,却在低头的那一刹那,侧头看向了一旁的北冥祁。
那眼神似在暗示,这话不但是她说给北冥风听的,亦是在说给他听的。
从夕若烟进殿起,便一直将目光停留在她身的北冥祁,自然而然是看见了夕若烟这一暗示,却不多言,只莫名的觉得有些好笑。
然而精明细心如北冥风,纵然夕若烟这一动作很是细微,而且只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若不仔细观察,还真是让人瞧不出来。
只是一旦让他给看见了,心,竟是莫名地起了一股无名怒火。
锦袖下的双手不觉握成了拳,北冥风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下心的怒火,微微松了拳,这才展颜一笑。
“这五灵脂虽是个宝贝,可一直放着也显不出它什么灵丹妙用来。”北冥风负手而立,侧头笑看夕若烟,“朕瞧夕御医生得如花似玉的,只可惜了颈项的那一道痕迹。自古女子又有哪个是不爱美的?夕御医留在朕身边做事也有五年了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五灵脂想来朕也是用不了,倒不如给了需要它的人,让它物尽其用。”
一转身,北冥风潇洒落座,端起面前的茶水放至唇边轻泯了一口。
闻言,夕若烟抬手抚颈项的那道伤痕,脸色,竟是在刹那间暗沉了下来。
如北冥风所言,自古女子又有哪一个是不爱美的?
颈项莫名其妙地多了一条疤痕,她用过其他办法,凡是能够不伤肌理便能够治愈伤痕的法子并不少,只是这最好的药材不是别的,却还是唯五灵脂最佳。
昨夜北冥祁送来的五灵脂她并没有用,甚至连动也没有动过。
虽然她也很想去了这条疤痕,只是这外人的东西,在不知其真正心思的情况之下,她是断然不会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