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白年抱着自己的小毯子可惜地看了许久,然而就在他下定决心先将这个小毯子放到其他地方,以免血液的味道熏到艾尔维斯时,下了床的纪白年——
嗯?怎么毯子拽不动?
顺着毯子牢丝不动的源头望去,纪白年看见了艾尔维斯的手看似没有任何重量地压住了他的小毯子一角。
然而仅仅是艾尔维斯的手掌这么一压,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没有办法将毯子从艾尔维斯的手下拯救出来。
一瞬间,纪白年望着被艾尔维斯的手压住的毯子一角,脑子里突然无比直男和科学地产生了一种是不是要拿一根棍子作为杠杆,然而以床边作为支点,自己站在床边把艾尔维斯的手撬起来的想法。
可是这种棍子要从哪里找呢?
纪白年抱着自己的小毯子,站在床边认真地思索着,差点想让大黑进来试一试看能不能把这张毯子从艾尔维斯手下拯救出来。
然而思来想去,纪白年还是觉得这个方法太危险了。
毕竟他不担心自己的毯子出事,只担心万一艾尔维斯看他的大黑不顺眼,他未来的家政机器人可能就要这么没了。
这么一想,果然的最安全的方法还是——
干脆把艾尔维斯压到的这一块剪掉,然后他拿着残缺的大半部分缝缝补补,看看以后还能不能接着用吧。
而且这么一想,好像这种举动唯美得好像有点汉哀帝断袖的体贴。
纪白年一边为自己的机智感慨着,一边准备翻找着自己的行李,看看有没有类似剪刀的存在,然而还没等他窸窸窣窣地翻找完自己的行李箱,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股忍无可忍的大力猛然一揪。
再次近距离地感觉到艾尔维斯的美颜暴击时,纪白年是有种仿佛被吸引的磁石一次又一次命中注定地回到磁体身边的感觉的。author_s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