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昀州在心底叹了口气。他说:“以后都会有人陪你过生日。”
“是吗。”吴郢“得寸进尺”道,“那我想要生日礼物。”
“你想要什么?”
一提到礼物吴郢就清醒了点。他翻了个身,用胳膊支起身体,认真思考了一会,得出答案:“我想要冠军。”
商昀州:“……”
这挺有难度的。
但他说:“好。”
“真的假的?”吴郢松开了手,重新躺了下来,“我刚刚就许愿了——我想要冠军。”
“你会有的。”
“头好晕啊,”他颠三倒四地说,“好想要冠军。”
也不知道这句话的前后逻辑是什么。
商昀州大概猜到,他刚刚为什么非要下楼去训练了。
“只有冠军,”他举起一只手来,摇了摇,“才能……”
话没说完,目光渐渐涣散,先合上了眼。大概是终于困了。
商昀州侧过身来,看着对方,忽然就想起了几年前的自己。
扪心自问,与圈子里的其他人相比较,他对于冠军的执念并不深。他看得很开,更看重的是自己与队伍的发挥,始终认为尽力就好。
当然,尽力的结果就是夺冠了,确实让人无话可说。
以至于后来队伍没落,他也是唯一一个心态极其平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