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队?好意思说这些队是弱队吗?给爷整乐辣。”
29号下午,IK全队连同教练组,乘机前往B市。
刚办理完行李托运,吴郢就后悔了。他嫌外套麻烦,把衣服塞到行李箱里,一块托运走了。S市的六月热的要命,然而机场里空调温度开得极低。他穿着短袖队服,刚进去的时候觉得凉快,过了二十分钟,就被冻的有点受不了。
尤其是过了安检后,到登机口还有长长的一段路要走,一路上的冷风都在吹拂他露在外面的皮肤。
到了登机口,离登机还有四五十分钟,吴郢终于受不了了,戳了戳商昀州:“你带外套没?”
听见这话,同样穿着短袖、甚至还穿着短裤的白仲严一脸迷惑地看着他:“你冷?”
吴郢扯了扯自己的短袖,理直气壮:“我怕感冒影响状态,不行吗?”
商昀州在背包里翻了翻,发现只带了自己的队服外套,于是把那件印着IK黑金色标志与选手ID的衣服递给了他。
吴郢接过来:“谢了。”
皮肤终于得以与冰冷的空气隔绝开来。衣服上有很淡的木质香水味,前调很暖。
他穿上衣服之后,白仲严忽然咳了一声。
吴郢奇怪地看了一眼他,没想到白仲严咳得更厉害了,紧接着就开始控制不住地狂笑,连连喘气。
“事……事先声明,我没有不尊重你的意思。”白仲严笑得断断续续,“但是你知道吗,你穿着这么长的衣服,就像是、儿子穿爸爸衣服一样,真的,哈哈哈哈哈!”
吴郢:“?”
他低头看了看。
行吧,是有点长。队服的设计本来就宽松,商昀州么,也就比他衣服大两个号吧。
他把袖子挽起来了,手上倒是看不出来。
至于下摆……确实挺像穿错了大人的衣服。
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