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路吸引了对面全部的火力,上中野三兄弟几乎没怎么受到折磨,唯一的感受是“团战里死的很快,一点痛苦也没有”。
“还好吧兄弟?”回休息室的路上,白仲严过来攀着吴郢的肩膀。
吴郢冷静地说:“还好。”
又是一场溃败。于孜原本不想在休息室里多说什么,没忍住,又啰哩啰嗦地讲了一大通。
说到一半,发现有个人从头到尾都在看地板,目光涣散。
于孜忍不住叫了一声:“WinG?”
“啊?”吴郢回过神来,眨了眨眼。
他一眨眼,眼泪就掉下来了。
于孜:“……”
他忽然很慌。
吴郢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哭了。他茫然地抬起手来一摸,才在脸上触到了泪水的痕迹。
他并不喜欢哭。小时候父母会打他,他从来都是咬着嘴唇,一声不吭,不哭也不闹,就静静地望着对方。看到最后,把他的父母都看怕了。
吴郢摸到了眼泪之后,忽然觉得有点丢人,只能匆忙地用手背盖了盖,想要装作无事发生。
可泪腺有它自己的想法,越想止住越止不住。每一眨眼,就有更多的眼泪落下来。他开口想说话,却忽然哽咽了,干脆弯下了腰,把脸彻底地埋在了臂弯之间,不让别人看见。
这种时候,放他在一旁冷静一会就好了。于孜却不解人情。他手足无措,走了过来,直接蹲在了地上,开始扒着吴郢的胳膊:“你没事吧?没事吧,WinG?”
商昀州:“……”
于孜不愧是于孜,以前队里的小替补哭的时候,他就非要把人家捂脸的手扒开,结果人家哭得更厉害了。
吴郢不让他扒自己的胳膊,只能略微抬起头来,往旁边躲。商昀州叹了口气,顺势接住了他,让他靠在自己的肩上,然后伸手把于孜挡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