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郢想起给他打电话的qiezi和半夜给他发微信的PH7,还有忽然要对他道歉的Dilx。
算了吧。他想。
在吴郢点头表示听懂之后,于孜又说:“还有另一件事,这几天要准备拍定妆照,时间还没定好。到时候全队都要去,拍完的照片要用来官宣——你看看,你要不要去换个发型?”
吴郢:“……不,不用了。我觉得现在,挺好的。”
……剪头发。
他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事。
然而于孜并不认同:“你看看你那刘海,都快把眼睛遮住了。”
吴郢特别想回一句电子竞技不需要眼睛。
但他不敢,很怂地回:“明天就去。”
“嗯。”于孜终于满意了,“大概就这么多事了——队里这几天还在放假,如果你想回家,给我说一声就行。你要出基地的话,也要向我或者张领队说一声。”
吴郢想起那间常年空旷的屋子。他说:“我不回家。”
于孜叹了口气,放软语气:“也不要太辛苦了——我听经理说,你以前经常练到半夜三四点?”
“大家都那样。”
其实不是。每晚一点,Dilx准时上楼休息,一秒钟都不多待。
“我们队不这样。”于孜说,“你才多大,这么晚睡对身体不好,容易长不高,还掉头发。就照着时间表那个作息来,两点之前必须上楼,早点休息。”
长不高。
吴郢隐隐中了一枪。
又忽然想起白仲严那句“自从紫哥退役,老子当了两年队里最矮的人”,再看看于孜有点秃然的头顶,终于觉出这是过来人的“经验之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