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有区别!”盛钊笃定说:“远了不说,你古代时候肯定不是这样吧,是不是个长发古装大——”
美人俩字还没说出口,刑应烛已经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刑老板眼风如刀,哪怕唇角挂着笑意,还是看得盛钊后背一凉,汗毛都炸起来了。
盛钊的求生欲让他一秒开口,脑子一个短路,看也不看地随手从他脑子里拽出一个称呼来替换掉了“美人”这个高危关键词。
“——相公。”
刑应烛:“……”
盛钊:“……”
我在说什么,盛钊木然地想,我脑子出了什么问题,刚才我是被人夺舍了吗?
这次换刑应烛占了上风。
他悠哉悠哉地打量了一圈盛钊,眼神怜悯地说:“不客气。”
盛钊松了口气。
“小娘子。”刑应烛幸灾乐祸地接道。
盛钊:“……”
他就知道!盛钊愤愤地想:刑应烛怎么可能放弃这个调戏他的大好机会!
因为这句脑子短路的把柄,整个后半程盛钊都安静如鸡,再没敢提长发古装大美人的事儿。
刑应烛耳根子清净,又在“口嫌体正直”那扳回一城,简直心情大好。
盛钊乍然得了龙骨,可人却没觉得跟之前有什么不一样,他既不能飞檐走壁,也没有一下子打开什么玄学开关,除了感觉体质比之前好了一点之外,似乎没什么区别,离开悬崖峭壁的时候,还是得靠刑老板带他飞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