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应烛缓缓从池子里“游”了上来,他从禁海之渊回来后,原身已经隐隐约约有了些变化,虽然乍一看还是一条大蛇,但身上覆着一层流光溢彩的龙鳞,在水光下极其好看。
如果是清醒状态的盛钊,这时候早扑上去上下其手了,可惜他现在神志不清,硬生生被酒精荼毒掉了一次唾手可得的“男朋友福利”。
或许是恶劣性子作祟,也或许是刑老板现在心情不佳,他干脆没化成人形,而是就这么“游”到了盛钊面前,尾巴缠上他一条腿。
“你说呢?”刑应烛反问道。
盛钊看着刑应烛的瞳仁,突然莫名其妙地感受到了某种熟悉,他的身体比理智更快一步地接受了这个场面,甚至还不自觉地伸出手,摸了摸他脖子上那圈鳞片。
“瞎摸什么?”刑应烛不满地甩了甩头,吐了吐信子,说道:“你不是不认识我么。”
“我懂了。”盛钊忽然说。刑应烛一时很难跟上醉鬼的脑回路,疑惑地歪了歪头,问了句什么。
盛钊没有回答他的话。
他面色深沉,脑子里仿佛在天人交战,看起来纠结而痛苦。过了半晌,他脑子里的天人交战似乎有了结果,表情变得非常破罐子破摔。
“……靠。”盛钊木然地说:“合着我是许仙?”
刑应烛:“……”
面前的大蛇眸子危险地眯起,鲜红的蛇信卷走了盛钊额间落下的一滴冷汗。
随即,刑应烛那个标志性的慵懒嗓音忽而毫无预兆地从他的脑子深处响起。
“你说谁是白素贞?”
盛钊骤然打了个激灵,脸色变得比哭还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