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角度挑的很巧妙,刑老板半张脸陷在被子里,眼尾略微挑高,衬着眼角的那颗泪痣,整个人看起来有种微妙的脆弱感。
盛钊环着他的背,从这个角度看上去,就好像他在搂着刑应烛一样。
太爽了,盛钊热泪盈眶地把这张照片偷偷摸摸存起来,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畅快感。
什么叫一家之主,这才叫一家之主,盛钊想。
虽然他只能趁着这时候过过瘾,但盛钊非常看得开,他把照片设置成私密APP锁屏,然后心满意足地琢磨了一下,以后要不要哄刑应烛去东北定居。
刑应烛丝毫不知道枕边这位乱臣贼子包藏了什么祸心,他一觉舒舒服服地睡到晚上,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电视里刚播完晚间新闻,盛钊半倚着靠枕,一只手搭在他的毛毯外面,手心的温度有些高。
厨房里传来一点米制品的甜香味道,而他正枕在盛钊的右腿膝盖上,盛钊可能是晚上做了新菜,身上沾了一点很浅的柠檬味道。
刑应烛花了两三秒的时间清醒,然后坐起身来,捏了捏鼻梁。
“几点了?”刑应烛哑着嗓子问。
一般这种时候,他肯开口说话,那就证明他是彻底清醒,且短时间内不会再躺回去补眠了。往常这种时候,闲了一整天没人说话盛钊早该耐不住寂寞,扑上来念念叨叨地跟他说些有的没的,可今天不知道怎么,盛钊居然一时没理他。
刑应烛疑惑地转过头,才发现盛钊正抱着手机不知道看什么,他脸上挂着莫名的笑容,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的脸上,让他的表情看上去有些诡异。
刑应烛:“……”
中邪了?刑老板想。
刑应烛伸手过去,正想拍一把盛钊的脑门,就见对方像是才看见他醒了,忽然整个人一个激灵,第一反应是按灭了锁屏,然后手忙脚乱地坐直了身体,手机都从手里翻下去了。
刑应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