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体验很好,就是有点费命
虽然盛钊确实不止一次提过想要尝试一下这种全新体验,但用膝盖想都知道,刑老板那么要面子一个人,想让他心甘情愿地当工具人,那恐怕得太阳从北边出来。
……可现在,太阳居然还确实打北边出来了。
冰冷凛冽的山风间,盛钊唯一能真切体会到的触感就只剩下了腰间拦着的那只手。
他清清楚楚地意识到,起码在这一刻,他的身家性命全在刑老板的一念之间。
可就在这样走钢丝一般的危险状态下,除了本能恐惧外,盛钊骨子里那点危险因子也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他心跳得很快,可意识却很专注,哪怕耳边猎猎风声,他依旧能听清耳边刑应烛清浅的呼吸声。
他的胸口起伏弧度很小,整个人还是那样万事成竹于胸的装逼样,懒懒地垂下眼时,跟在家里的沙发上看新闻联播时没有丝毫不同。
然而盛钊从来都对他这种懒懒散散的模样没有抵抗力,打从一开始,他就是被刑应烛身上那种神秘而危险的气质所蛊惑,才一脚踏上了不归路,与普罗大众的生活渐行渐远。
其实盛钊背地里有想过,他究竟是不是一时冲动,是不是执意要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是不是……已经做好了要推翻自己前半生的准备。
就在这一刻,那些什么踌躇犹豫瞬间消失了个干干净净,盛钊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
——没问题,就这么决定了!
毕竟哪怕刑老板一言不合就干出这种吓人事儿,盛钊的第一反应都不是锤他一巴掌,而是“这本来就是刑应烛能干出来的事儿”。
盛钊咬着牙,硬生生逼着自己无视了那种持续往下坠的下落感,就着这个姿势贴上了刑应烛的肩膀,小声问:“你还记得我随口说过的话?”
“随口?”刑应烛轻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从你跟我表白到现在,你明里暗里提了不下三次想上天飞飞看,如果这也叫‘随口’,那你这记性确实差得可以。”
盛钊:“……”
他心里的中二之魂被刑老板一指头戳碎,盛钊恼羞成怒,下意识想要捂住他的嘴,可又不敢松开环着他脖子的手,只能咬牙切齿地自己送上门去,选了个伤敌一千自损八千的办法。
刑应烛向来对他主动送上门的行为来者不拒,甚至于还使了个坏心眼,舌尖撬开盛钊齿关时,还故意松了些力,带着他整个人往下坠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