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刑老板对他这个木然的反应不大满意,微微弯下腰,盯着他的眼睛,固执地追问:“嗯?”
“我在想,接吻是什么感觉。”盛钊木愣愣地说,显然还在回忆刚才的滋味。
“哦?”刑应烛像个勾人精魄的不良妖精,用一种婉转轻柔的低哑声音问:“什么感觉?”
“……有点爽。”盛钊实话实说,他痛苦地捂住脸,显然对自己的堕落不能接受。
“甚至还想再来一次。”盛钊说。
刑应烛闷闷地笑了一声,如蛇般歪着脑袋打量了他两眼,然后勾起他的下巴,凑上去在他唇角舔了舔,用舌尖卷走了盛钊唇角沾染的一点水光。
“下次再奖励你。”刑应烛说。
“其实我有你就够了,真的。”
有比在电梯里被男朋友亲到腿软更丢人的事儿吗?
盛钊:有。
那就是在被男朋友亲到腿软之后,电梯门开了不说……还被熟人看了个正着。
胡欢原本举起来正打算打招呼的右手僵硬地立在半空中,脸上的笑意凝固在某一瞬间,搭配震惊到无神的双眼——就在那一瞬间,盛钊突然觉得,他不应该当狐狸精了,他完全可以胜任招财猫一职。
盛老师刚在胡同学面前树立的一家之主形象轰然倒塌,胡欢的眼神在刑应烛和盛钊身上来回转悠了三个来回,最终才颤巍巍地挤出一个十分勉强的安慰笑容。
“我懂,小钊哥。”胡欢重复道:“我懂。”
盛钊:“……”
——你懂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