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钊吃痛地嘶了一声,双手捂住脑门,蹬蹬蹬退后了两步。
“找不到才是常态。”刑应烛淡淡地说:“别说找不找得到,那东西在不在还是两话说,你在这操心什么劲?”
“我就是想,我太得意忘形了,觉得自己出了个好主意。”盛钊愁眉苦脸地耷拉着脑袋,说话底气都不足了,只想着在刑应烛开口训人之前先认错:“我应该先自己来看看,不应该把你也大半夜地弄过来。期待落空太难受了,我都是,你肯定更是。”
盛钊好像还不太死心,想了想,又说道:“不行,不然前面几个厅也看看,万一是碎片式的呢——走走走。”
他说着就想去拉刑应烛的胳膊,被刑应烛轻巧地避开了,转而又弹了一下他的脑门。
“哎——”盛钊这下不乐意了,抗议道:“再弹弹傻了。”
“本来也不聪明。”刑应烛说。盛钊一个根正苗红的大学生,被人质疑智商哪能无动于正,开口就要反驳:“老板,这你就——”
“你在着相什么?”刑应烛淡淡地问:“找得到怎么,找不到又怎么?”
“这不是你想找吗。”盛钊觉得他莫名其妙:“又不是我想。”
“我想找什么东西,与你有什么关系。”刑应烛说。
嘿——盛钊心说:瞧瞧,这话说的得有多不知好歹啊。
“所以换言之,找不找得到,你有什么可着急的。”刑应烛说:“我都没你这么急。”
“是是是,我是没什么可着急的。”盛钊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反正几十年之后我俩腿一蹬,您老人家还这么青春永驻,有得是时间找。实在不行,你还可以等下一个倒霉蛋嘛。”
这句话说得就太酸了,连刑应烛这种不怎么跟人打交道的老妖怪都听出了其中某种微妙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