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钊方才那个豪言壮语还飘在空中,脸上的不服气都还没有消退,就整个僵在了原地,活像是就地被风吹成了一块活化石。
刑应烛已经很熟悉他这个德行了,知道他八成又在脑子里自我重启。
果不其然,过了足足一两分钟,盛化石才僵硬地扭了扭头,脸上挤出一丝干笑,问道:“……什么来着?我刚才没听清。”
刑应烛恶劣地一笑,一字一顿地又重复了一遍:“骸、骨。”
盛钊登时呼吸停滞,整个人原地摇晃了一瞬。
“你要是晕在这,我就把你泡进在你身后那个浴池里。”刑应烛近乎冷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自己淹死的话,雷可不劈我。”
盛钊倒抽了一口凉气,硬生生凭着一股卓绝的意志力死死拉住了自己脑子里崩断的那根弦,好悬翻了个白眼,硬是站住了。刑应烛被他这努力的模样逗乐了,大发慈悲地动了动手指,隔空拽来一个换鞋凳,从后面撞了下盛钊的膝弯。
盛钊扑通一声坐下,脸上的表情一片空白。
“可是老板……”盛钊恍惚地问:“你不是蛇吗?”
刑应烛似乎很不乐意提起这个话题,拧了拧眉,不大情愿地说:“不是。”
“那你是什么?”盛钊下意识问。
“是龙。”刑应烛说。
盛钊:“……”
两天后,盛钊啪地合上手里的《山海经》,长长地舒了口气,终于自认搞明白了刑应烛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