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它叶凌目的如何,管他书里剧情如何进行发展。
我命由我不由天,不论他的命,还是思思的,都由他作主。做不了主,那就逆天改命。
寻皆允把秦思思的手帐塞回了原来的位置,悄声走到床边坐下,替床上酣睡的少女拢好被角,悄无声息出了门。他决定再去九洲池里看看。
夜色的遮掩下,寻皆允偷偷潜入了皇城后苑林,径自往九州池的岸边行去。
已是夜浓,盏盏宫灯亮起,洒下一地暖黄的光影。
寻皆允藏在花圃间一颗巨树后,遥遥望去,九州池上的曲栏回廊上,光晕点点,一群掌灯的宫婢正在廊上行走,往湖中心的凉亭走去。凉亭里面好像有贵人在赏夜景。
他往反方向行去,打算找个隐蔽的、湖中亭注意不到的地方潜入湖底看看。
往岸边走,寻皆允刚要潜下水,水里忽而腾起小小的水柱,水柱盈漫上岸,透明水形涌动着就好像一个半个身子趴在岸上的人。水形幻作实形,是无支祁。
他在唇边竖起食指,朝寻皆允低低“嘘”了一声。
无支祁指了指湖中岛,压着嗓子小声道:“我跟你说,我看到有个人影往岛上的瑶光殿去了。”
寻皆允发问他:“你怎么在这里?”
“老子还想问你呢。”无支祁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
“……”寻皆允起身欲走。
“哎哎哎,别走啊,既然遇见了咱们一起啊……”
无支祁无聊得快发芽,终于逮住了个熟人大倒苦水。
“老板丧尽天良,这几天日日让我跑宫里来盯梢,也没看出个鸟来。”
寻皆允蹲在岸边,指了指瑶光殿:“你不是看出那里有人影?去啊。”
无支祁狂摇头:“不是,我涌到了瑶光殿的水边,那个人要疑神疑鬼跑殿内去了,我善于在水里行动,上了岸无疑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