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你混两天再回去。”
“……”
大雪纷扬,寂寥无声,不远处的山岭雪落满山。
苍茫天地间,多出一抹明艳的红。
红装少女撑开丹红的纸伞,一蹦一跳跟在青衫身侧,愈行愈远。
直至那抹红消失不见。
天地绵延交接处,山岭的盘桓隐蔽山道上,赫然出现一辆马车。
镜头陡然拉近,厚帘紧闭的豪华马车内。
锦垫铺就舒适的软塌上,映入视线是一截白皙的背,以及漂亮匀称的蝴蝶骨。
红薄衫半褪在臂弯,青丝拨在颈前,榻上置了小几,几上一个小暖炉,香烟缭绕间,隐隐约约的身影跨跪在青衫膝头。
不能动弹的叶凌胸口起伏:“你……”
“我什么?”
沉下腰坐了下去,李如瑾痛得牙齿打颤。
“李如瑾!”叶凌眸色黑如点漆,咬着牙低喊。
马车外大雪纷飞,寒冷刺骨;车里暖烟缭绕,温香热火。
倾泻在榻上的青丝纠缠,李如瑾眼角滑下一滴莹润的泪珠,狭窄的空间里都是亲狎的气味。
李如瑾伸手摸了摸叶凌微滚的喉结:“你还不是个男人。”
雪落了又停,停了又落,马车车顶覆上一层薄薄的积雪。
叶凌眸色微动,呼吸沉下来坐起身,拿起小几上干净的锦帕,动作轻柔地替李如瑾清理擦拭,她吃吃笑起来,不知何时由稚嫩长成成熟的女人,一颦一笑间,染着绯濡的眼尾,潋滟勾人。
“你是不是要对我负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