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思一骨碌站起来关掉窗户:“你别吹风了,你这个冰窖。”
寻皆允:“……”
双标的秦思思抓起寻皆允,拖到室内的熏炉边,拿火钳拨着炭,像个唠叨的小老太太:“孟映岚来信,不日就要来洛阳了,她好像找到了治病的法子,你这时候可不能伤风感冒,把病情搞复杂了……”
不知情的小红翘表示满意,还是二公子的话管用。
寻皆允静默看着喋喋不休的少女,她如今,真是一点儿也不怕他。
甚至……有点有恃无恐。
他翘起唇角,眼尾扬着促狭,把裹得像球的少女一把抱进怀里:“这样暖和些。”
“哎你——”秦思思低叫了声。
秦思思手里的火钳掉了,寻皆允顺手捡起来,接替她拨动着熏炉。
“为什么想看雪?”
“我的家乡……很少下雪。”
说起来她的家在很热的地带,常年十几度穿短袖的南方,大学也是本地读的,穿来前还没有机会北上去看雪。
寻皆允没有应声,片刻,他抱着她往室外走去。
这自然的姿势,小红小绿目不斜视,早已然见怪不怪了。
秦思思还是有点不好意思,挠着脸小声道:“我自己下来走。”她穿得有点儿多,真的不想被吐槽很重。
寻皆允无所谓地放下她,抓住她的手腕继续往前走。
“去哪儿?”
他指了指大冷天飘在空中的一只流萤:“去赏雪。”
秦思思忙拽回他:“那你也跟我一样,穿多点。”
寻皆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