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思眼皮子挣了挣,从沉沉睡梦里醒来。唔,脖子好疼,好像睡落枕了。
她摸着后脖子,慢慢坐直上半身,床边没有人。
愣了一会儿,昨天的记忆一点一点倒涌进脑海里,秦思思“卧槽”了声,旋即陷入沉默。
寻皆允好像对她没什么兴趣,除了她的脖子......但是紧紧熨帖在一起的身体体温......
“哎,哎!......秦思思你有没有脸哇!”
秦思思把脸埋进被子呜呜哀嚎两声,房间里骤然响起凉凉一声:“你一大早怪叫什么?”
秦思思:“......?!”
卧槽,寻皆允还在的吗!
秦思思瞬间安静如鸡,僵直着身体,片刻,一只冷白的手掀起床帐,寻皆允站在床前睨着她:“起床,吃饭。”
秦思思:“......”
她窘字穿心,没脸见寻皆允,屁大点胆子勾引别个,自己没出息一个人羞羞答答。
扭扭捏捏磨磨蹭蹭从床上爬起来,没敢看寻皆允,视线躲闪地跟着他一起下了楼,在大堂里坐下,寻皆允瞥了她一眼:“你点。”
秦思思低咳了声,含糊道:“我、我不饿,你看着点吧。”
小二忙笑着推荐了扬州特色早茶,寻皆允便按照他的点了,等菜时,他忽而嗤笑道:“有贼心没贼胆。”
“......”
秦思思心不在焉吃了点,寻皆允便起身,二人一起出了客栈,去瘦西湖找叶凌。
昨日下了一天一夜的小雨,今日外面天色放晴,外面热闹不少,市肆摊贩都出来了。
早在信里便和叶凌约好了,寻皆允到了扬州,二人约在瘦西湖见面。秦思思也知道,默不吭声更在他身后走着,一个背着竹篓子的妇女与她擦身而过,很快爪子一凉,被寻皆允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