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哎”了声,咬了口烤鸟,嘀咕了句:“难吃。”
丢了烤鸟站起来,崔仁转身便走,月白的衣袖被人扯住。
轻微洁癖的崔仁彻底忍不住了,抽袖躲开,少年再拦,你来我往之间,稀里糊涂便和他交手起来。
“哟,我小看你了小白脸,不赖嘛。”
崔仁懒得搭理她,退出宫门外,少年双手竖起围成喇叭大喊:“做个朋友罢。”
几日后,崔仁去东宫给太子授课,太子在殿内嗷嗷哭成一个泪包子。
“呜呜呜谁打开的鸟笼,我的鹦鹉八哥不见了......”
崔仁身躯一震,蓦然想起昨日李成尧嫌弃难吃的那只被烤的鸟雀,唇角缓缓扬起,她也小瞧他了,真是个......有意思的人呐。
御林军邱统领皱眉向他们走来,中气十足地问:“你们献舞舞女呢?!”
“怎么?我跳得不好?”
使者还是结巴着你你你你。
邱统领低低说了声是,垂眼退下。
他们千里迢迢来这里,也不知道有生之年是否还会踏足,只想安全无忧地回去,献舞的女人突然变脸这事,就埋进肚子吧。
正琢磨感叹之间,使者头一转,女人蓦然不见。
皇城之外,坊市大街依旧繁荣昌盛,屋檐房顶密集紧凑。
街上人流如涌,玄猫轻松爬过一个个屋檐,蹿入某个里巷,快如闪电一般钻进了挂着[文墨轩]的牌匾的店铺里。
崔尹一走,李成尧便找宫女唤来殿外巡守的邱统领,让他找人,果然不如所料,找不到了。